简介
简介:
冲喜当晚,付子妍差点魂都没了。老公睡得沉,她守得累,最后咬牙签了字。谁知道睁眼,男人居然醒了!还用那双深邃的眸子盯得她心慌。原以为是个傻子,结果开口第一句就吓她一跳:“阿妍,我回来了。” 这婚,結定了!
第四章 先婚后爱
凌晨一点,冷风刮得窗棂直响。
付子妍盯着桌上那张泛黄的纸,指尖不自觉掐进肉里。纸上的字像淬了冰的钻,扎得她眼皮直跳。“子妍,本王给。”男人声音沙哑,像砂纸磨过木头,带着病态的虚弱。付子妍攥着那支冰凉的毛笔,手抖得差点把墨洒在嫁衣上。
冲喜?
她看着镜子里那张惨白的脸,嘴唇都没 scandals。刚下轿时腿还是酸的,现下全麻了,腿软得像筛糠。那守夜怕是得守到天亮,睡不着也得坐着耗着。
窗外雪下得正密,簌簌地往里灌。屋子又冷又暗,油灯的光晕在墙上晃荡。男人睡在主卧,她就在新房里打地铺。盖的锦被硬邦邦的,身上盖着帕子,一股药味混杂着血腥味。
逼到这一步,她也不是什么大度的人。那纸条她记得清,是她亲妈递过来的。回家没几天,她 ryhng 了药引子,被推进了这破庙。
付子妍深吸一口气,捏着帕子又想起一件事。嫁妆_traveling 要三天,她根本没带什么东西,就一只空空如也的包袱。
算了,都是身不由己的事。
她爬上炕,空间太小,只能侧身躺下。盖着帕子闻着药味,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。
约莫半夜三点,她迷迷糊糊睁眼,看见房梁在晃。雪太大,茅草屋顶快塌了,外面传来吱呀的响声。
她心里咯噔一下,赶紧起身检查窗户。厚厚的茅草糊着油布,裂了道缝。她用被子堵住,又把火盆往门口推了推。
冷风还是灌了进来,吹得烛火灭了又亮。
突突地响,像是有人在喘。
付子妍打了个寒颤,壮着胆子摸到门后,搬开木头,蹑手蹑脚探出去。
三 nodules 外头雪没到膝盖,她看见男人站在廊下,背对着她,像一尊雕塑。
冷风刮得他发丝乱飞,让她看不清脸。
“咳咳……”男人突然一声咳嗽,喷出一团白雾。她这才注意到,他穿着喜服,胸前补子被血染得深红。
付子妍心头一紧,转身想去拉他,又被那纸条扎了一下。冲喜夜,本就是凶险的。万一……万一他有什么三长两短,她可怎么跟家里交代?
她手悬在半空,最后放了下来。
“本王没事。”男人突然开口,声音嘶哑得像砂纸,却让她浑身一僵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