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坐在米其林餐厅靠窗的位置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。西柚色的香槟气泡在水晶杯中升腾，映着她的脸色愈发透亮。她今天穿的是藕荷色的法式吊带裙，裙摆缀着同色系的珍珠网纱，站在那里像极了一株被精心修剪过的栀子花。

对面空无一人，她故意把手机调到最大音量，播放着周杰伦的《等你下课》。隔壁桌有一对情侣在喂对方喝草莓奶昔，女孩把杯子贴着男孩的唇瓣，林薇还很好奇他们是在拍抖音直播。

"林小姐，到您了。"西装革履的侍者在她面前放下餐巾。

林薇这才收起手机，目光扫过餐厅四周。几乎每个桌子都有男人在注视她，有西装革履的银行总裁，也有穿定制西装的地下赛车手。她今天喷的香水格外大胆，那种混合着红茶和玫瑰调的香氛，专门用来挑逗中年男人的神经。

"林薇。"男人推门而入时，整排吊灯突然全部亮起。

沈皓比照片上还要英俊，窄身上衣的领口开得极高，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。他今天戴了一副雷朋墨镜，鼻梁上那股傲慢气场几乎让人窒息。"我还以为你会穿婚纱。"他坐到她对面，手指无意识敲击着桌面。

林薇把三个香槟杯都推到他面前："沈总客气了，我今天穿成这样，是想告诉你们——有钱真了不起。"她故意让嘴角碰到水晶蝴蝶发夹的尖端，让它轻轻晃动起来。

沈皓的金丝眼镜反着光："听说你在婚恋网站上留了照片？"他突然话锋一转，手指摩挲着香槟杯 rim，"私下结婚的话，签婚前协议可以额外省下不少律师费。"

林薇差点把刚咬进嘴里的松露蛋糕喷出来："沈总这话说得，好像我们马上要去民政局似的。"她突然叹了口气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"其实我今天来，是想告诉他……"她故意把手指搭在沈皓的腕上，"那个姓陈的是我表哥。"

沈皓的眉头皱成川字，眼镜片在灯光下全是冷光。林薇能感觉到他的生理反应，男人放在桌下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。她若即若离地用发梢蹭他的手臂，睫毛低垂时恰好能瞥到他微微抽动的喉结。

"沈总，"她突然突然直起身，"其实我是来谈生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