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，今儿个这批货得赶紧出手，客户催得紧！”仓库里，一个穿着油腻工装的中年男人抹着汗，嗓门洪亮。

我，王磊，正趴在工作台上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。屏幕上，密密麻麻的订单像蚂蚁一样爬过。耳机里，老板的咆哮还在响着：“这月KPI完不成了，全组都得卷铺盖走人！”

我顺手把耳机摘了，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。这破网站搞什么，开年就这么难搞？客户回头率低，新用户增长慢，老用户总是催更，搞得我像个陀螺一样转不开。

“李哥，客户催得急是啊，”旁边一个同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“要不先应付一下，咱们好歹也得交差不是？”

“应付？”我嗤笑一声，“这可是数字，硬邦邦的。应付过去？到时候扣工资是轻的。”

旁边同事面露难色：“那……”

“办法总比困难多。”我拍了拍键盘，“先搞出内容，剩下的回头再说。不过今儿个，你们得帮我盯紧点儿，有客户催账，顶我。”

同事耸耸肩：“行吧，你自求多福。”

我关上文档，深吸一口气，把脑袋往显示器前一凑。屏幕蓝光映得我眼睛发涩，但手指还是倔强地动起来。先是构思大纲，接着是遣词造句。脑子里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，一个气喘吁吁地说：“快停下吧，你这样会累垮的！”另一个却振振有词：“都这样了，难道你还能躺平不成？”

写稿子跟坐过山车似的，脑袋时而天马行空，时而掉进谷底。好不容易熬到深夜，总算把今天该交的几篇稿子凑齐了。我伸了个懒腰，感觉腰酸背痛，但心里却空落落的。这钱挣得，真叫一个心累。

手机嗡嗡震动，是女友丽丽发来的微信：“还没睡啊？今天怎么这么晚？”

我咧嘴一笑，打字回复：“灵感来了，不小心就熬夜了。你别担心，我挺精神的。”心里却嘀咕：“哪有灵感是熬出来的，明明是逼出来的。”

挂了电话，我正准备去洗把脸，突然眼前一黑，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将我拽了下去。我眼前发白，身子不受控制地翻滚，耳边风声呼啸……

可能是加班太久，差点猝死在工位上？我挣扎着想睁开眼睛，却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