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老师刚讲完辅助角公式，我脑子里还是嗡嗡的，像是有无数钢针在扎。底下开始议论，我假装没听见，盯着黑板发呆。其实不是发懵，是脑子有点转不动。

“干嘛呢，李凡？”前排的赵磊捅我一下，“上课走神啊？”

我含糊应了声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心里乱糟糟的，突然觉得挺有意思。辅助角公式，不就是sin(A+B)那种玩意儿吗？咋听课听成绕圈子了？我这脑子是不是有坑？

下课铃一响，我直接抄起书包往外走。不是逃课，是冲图书馆。脑子里那股嗡嗡声还在，但我就是觉得，好像有啥事儿该办。

图书馆里没人，估计大家都还沉浸在刚才那场“震撼”教育里。我直接翻到高三数学那本，翻到高考真题集。刚翻开，手就抖了一下。

这题，简单的跟啥似的。我拿起笔，唰唰唰就写完了。解三角，辅助角公式，那么点东西，我愣是写出了三四种解法。心里直痒痒，这都啥时候了，我咋突然觉得数学挺好玩的？

“自我感动也没用。”我心想，“赶紧做题。”

刷完一沓数学卷子，我才发现，这物理卷子咋也跟着一起刷完了？电磁感应，机械能，简单得我都怀疑是不是我刷错了。我坐在椅子上，手心直冒汗。这感觉，太不真实了。

“我靠……”我嘀咕了一句，“高考题就这么简单？”

我拿出手机，给王胖子发消息：“王胖子，问你个事儿，你说，我咋突然觉得高考题简单了？”

王胖子回得贼快：“你小子抽风了？”

“没有，我真感觉，这题简单啊。”我盯着屏幕，有点兴奋，“你借我复习资料呗？”

“你小子……”王胖子那边沉默了一下，“我借你，你还能回来？”

“要不来我学校这边？”王胖子回完，就去实验室了。

我看着王胖子落下的对话框，有点没底。我这是闯祸了啊。但转念一想，我这脑子，真是个奇迹。

半个多小时后，王胖子飘进图书馆。他手上还拿着个仪器，估计是刚做实验。

“你小子……”王胖子瞪我一眼，“我妈给你打电话了，说你上课走神，还问我咋回事。”

我尴尬地笑了笑：“我妈说，我想给你报补习班，但我把高考题刷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