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北盯着手机屏幕，心口闷得像堵了几块大石头。他掐了掐鼻梁，试图把那股子钻心头的疼给掐出去，可没用，那疼还在，还带着点邪乎的痒，抓不住，挠不着。手机屏幕上是沈乔发来的消息，最后一句是“祝你未来一切都好”。

他点开了对话框，一条条往上翻，一条条往下看。四年了，从大学时的青涩悸动，到后来分分合合，再到如今彻底走散。这些消息，记录了他们从热恋到陌路的每一步。最后这条，她发了一个下午，改了又改，最后只留了这么一句。

阿北的视线有些模糊，他关掉了手机，靠在了冰冷的窗台上。窗外是都市的璀璨夜景，车水马龙，霓虹闪烁，可他啥也看不清。脑子里全是沈乔的笑脸，她的声音，她在他耳边说过的那些甜言蜜语，现在都像放电影一样，一幕幕在脑海里循环播放。

“阿北，你看我。”

“阿北，我们去海边吧。”

“阿北，我怀孕了。”

……这些画面刺得他眼睛生疼，他下意识地闭上眼，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。他一直觉得自己挺坚强的人，可沈乔一走，他才发现自己有多依赖她。

他想起分手那天，沈乔拉着他的手，最后一次说“我累了，我们分手吧”。她的眼神那么坚定，没有丝毫犹豫，好像他们从来就没有在一起过。那一刻，阿北的心就像被掏空了一样，空荡荡的，什么也抓不住。

他记得当时他问她：“你确定吗？”

沈乔摇了摇头，又点了点头，最后只是说：“阿北，我累了。”

说完，她转身走了，没有回头。阿北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，一直看着，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。他这才意识到，他们真的分手了。

从那天起，阿北的状态就烂透了。他整日沉溺在酒色之中，试图用酒精麻痹自己，可效果并不好。酒喝多了，头痛欲裂，宿醉之后更加难受。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就像一滩烂泥，越陷越深，怎么也爬不出去。

可每当这个时候，他总会想起沈乔。想起她一次次拉他出泥潭，想起她在他最落魄的时候，依然对他不离不弃。他觉得自己太混蛋了，辜负了她的好意。

这天晚上，阿北又喝醉了。他摇摇晃晃地走在街头，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