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一觉醒来,我穿成了古代农家小娘子,嫁了个傻乎乎的糙汉相公。别人家穿来的都是金手指,我只有一个能人酋长。没关系,我有头脑有人手,种田经商样样行!看我带着糙汉相公,从一穷二白到家财万贯,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有滋有味!
第二章 糙汉相公有点憨
"哎哟——" 我头痛欲裂地爬起来,脑袋跟被门夹了一样生疼。这具身体睡得跟死猪似的,浑身酸软无力。我使劲眨了眨眼,视线才勉强聚焦在眼前。这不是我那间租来的老旧出租屋,也不是公司那个逼仄的格子间。
这哪儿是哪儿?头顶不是熟悉的吊顶,也不是惨白的荧光灯,而是一间歪歪扭扭的茅草屋。房梁用散发着霉味的木头撑着,墙是用泥巴夯实的,看着就不结实,好几道水渍正顺着墙壁往下淌。窗户上糊着破布,风吹过去"哗啦哗啦"地直响,好像下一秒就要被吹走了。
"头、头好痛啊——" 我揉着太阳穴,感觉像是有人用擀面杖在那上面来回擀了八百遍。我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,踩着地砖往门口挪。这地砖裂着缝,踩上去咯吱作响,还特别滑。
"醒了?醒了?" 一个粗嘎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。我吓得一哆嗦,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。扭头一看,一个皮肤黝黑、身形壮实的男人正蹲在门口,正眼巴巴地盯着我。他穿着粗布麻衣,头发乱糟糟的,像刚从泥地里爬出来的一样。虽然样貌普通,但那双眼睛很亮,透着几分……傻乎乎的?
这人是谁?我这是在哪儿?脑子里一片混乱。我咽了口唾沫,声音干涩地问:"你……谁啊?我在哪儿?"
男人愣了一下,嘴巴张了张,好像想说什么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他指了指旁边一个破旧的小木凳,指了指我,又指了指茅草屋,做了几个奇怪的手势。我眨了眨眼,还是没反应过来。
"我……我这是在新买的婚房里!" 男人眼睛瞪得溜圆,声音激动得有些发抖。他抖着手指指着我,又指了指自己,好像在说"她不是鬼"。
"婚房?" 我终于想起前半段被遗落的记忆碎片。我好像……嫁人了?可这老公……怎么看都像个没睡醒的傻子吧?
我纠结了半天,最后还是没忍住,忍不住笑了出来:"你这傻子……"
男人立马不高兴了,撅着嘴巴,双手叉腰:"我哪里傻了?我力气大得很!能给你打水,能给你担柴,还能给你……还能给你暖被窝!"
他越说越激动,脸蛋涨得通红,那点傻气都快溢出来了。我看着他那认真的小模样,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