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啪’一声脆响，苏晓把酒杯往桌上一扔，玻璃碴子险些溅到对面的男人身上。她脸一沉，瓣嘴撅得老高，“顾夜寒，你什么意思？说好的‘夫妻’呢？我现在连句像人话的都没听到！”

对面坐着的男人闻言，手指夹着的高脚杯一顿，杯中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晃了晃，像漠然的液体。他略带冷感的目光斜睨过来，语气没什么起伏，“我有事先走。”

“走？去哪？”苏晓急了，双手揪住他裤脚，指甲几乎要陷进布料里，“顾夜寒，你告诉我，你在搞什么鬼？就因为我欠了你家钱，你就把我们当成什么了？召之即来挥之即去？”

男人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下，“苏晓，契约不是你想象中那么简单。你最好管好自己，不该问的别问，不该做的事别做。”

“所以你想干什么？”苏晓梗着脖子，声音带着哭腔，“你让我去勾引人，我去不去？你让我去偷东西，我去不去？是不是所有对你家有用的事，我都必须去做？”

顾夜寒看着她通红的眼眶，心里莫名有点不舒服，但还是板着脸，“我只是你的‘夫君’，不是你的‘爹地’。想清楚。”

苏晓看着他离去的背影，心里一阵委屈。她猛地站起来，想追上去，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抓住手腕。

“放开我！”她挣扎着，却被男人轻易地抵在墙边。

“怎么，想跟着我？”顾夜寒低头，语气带着警告。

“我……”苏晓气得浑身发抖，声音却发虚，“我不管你是谁，也不管你家欠了我多少钱，但你不能这样对我！”

男人看着她倔强的脸，忽然觉得有些好笑。他松开手，指尖划过她的脸颊，留下轻微的暖意。“以后少喝点酒，伤身体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离开。苏晓愣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，心里乱糟糟的。

晚上十点，苏晓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。开门的瞬间，一股熟悉的香味扑面而来——那是一张双人床，上面躺着两个人影。

她愣住了，脚步猛地顿在原地。透过未关的灯，她看到男人后背挺得笔直，而另一侧，一个女人正依偎在他怀里。

一夜无话。苏晓辗转反侧，最终决定去客厅睡。

第二天一早，苏晓还没起床，就接到了顾夜寒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