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姐唾沫横飞地指着地上的咖啡渍，「我跟你说过多少遍，别在办公室跟男人眉来眼去的！现在又泼咖啡，想搞到集体办公崩溃是不是？」苏晓低头看着那片狼藉，咖啡渍延伸到电脑键盘上，她手指都在发抖。

「我没有……」她试图解释，但林姐根本不听，转身就去叫保安。苏晓慌忙想去擦，手一抖，直接扯断了旁边一根数据线。她脸色瞬间惨白，完了，这月全勤奖肯定没了。

「苏晓！」保安室传来呵斥声，林姐脸色铁青地站在门口，「你还有脸回来？工资条自己看，下个月全扣！」苏晓攥紧了包，包里是合约原件。她想起顾夜寒当初签字时的表情，那冷得像冰山，但签完之后，他递来的银行卡却滚烫。

办公室气氛降到冰点，苏晓攥着合同在洗手间洗了把脸。镜子里的她眼睛红红的，但手机震动起来，顾夜寒发来消息：「晚上公司餐厅，点你爱的甜品。」她愣住了，点甜品？这不像他风格啊。但下一秒，消息又更新：「另外，林姐处，两万块，账单拍给我。」苏晓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餐厅里，顾夜寒放下文件，抬头看她，「咖啡事件，嗯？」苏晓接过甜品，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，「补偿。」她小声说，心里盘算着这钱够不够填补缺口。顾夜寒挑眉，「林姐办公室，多久了？」苏晓一愣，「两个星期。」顾夜寒突然笑了，那笑容罕见地温暖，「那就再补两万。」苏晓还没反应过来，他又补充，「还有，下班跟我走，车放你们楼下了。」她知道，这是变相请假的意思。

晚上九点，苏晓站在出租屋门口，看着那块黑色轿车，攥紧了包包。开门进去，里面已经开了灯，顾夜寒干脆地脱下西装外套递给她。「暖和点。」她接过衣服，感觉喉咙发紧。客厅茶几上放着她爱喝的奶茶，旁边还有张纸条，「周末医院检查单，别自己扛着。」苏晓心里一暖。

「你……为什么这么对我？」她忍不住问。顾夜寒靠在沙发上，眼神幽深，「签了合同，按你要求。」顿了顿，他补充，「但意外情况，我处理。」苏晓沉默了，她想起签合同时的狼狈，想起现在这份安宁。她默默喝着奶茶，心是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