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走进公寓，开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她把离婚证随手扔在玄关的鞋柜上，自己一屁股瘫倒在沙发上，头重得像是灌了铅。

手机屏幕亮着，是顾夜寒发来的无数条短信，内容无非是质问她去哪了，什么时候回来，是不是还放不下他。苏晚没看，直接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闭上眼只想睡死过去。

正昏昏欲睡，卧室门被猛地推开，顾夜寒逆着光站在门口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。他身上那股熟悉的雪松味还在，但今天却闻着一丝火药味。

“苏晚，”顾夜寒的声音低沉，带着压抑的怒火，“我派人去片场找你，你躲什么？”

苏晚睁开眼，扯了扯嘴角，故作镇定地说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她声音有点哑，“今天片场人太多了，我忘了签收你的电话。”

顾夜寒走近几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忘了？苏晚，你到底在装什么？我警告过你，离我远一点！”

“顾总，”苏晚打断他，语气尽量平静，“我们已经离婚了，请您自重。”

“离婚？”顾夜寒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上前一步揪住她的肩膀，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的骨头捏碎，“苏晚！那本离婚证不是你想签就签，想撕就撕的！我告诉你，你逃不掉的！”

苏晚疼得一个哆嗦，却倔强地挺直了背：“顾夜寒，你能不能放开我？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。”

“结束了？”顾夜寒冷笑一声，眼神里满是嘲讽，“呵，你以为拍个电影就能摆脱我？苏晚，你太天真了！”

他猛地甩开她的肩膀，几步上前一把将她拽进怀里。苏晚挣扎了一下，被他死死按住，动弹不得。

“顾夜寒！”苏晚气得浑身发抖，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“干什么？”顾夜寒抱着她，下巴抵在她肩膀上，语气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感，“我想干什么？当然是想让你知道，离开我，你根本活不下去！”

“呵，说得真好听，”苏晚冷笑一声，“您当初不也是这么说的？结果呢？您不也没把我怎么样吗？”

顾夜寒抱着她的手臂收紧，声音低沉：“苏晚，你给我记住了，不管你逃到哪里，我都不会放过你！”

“是吗？”苏晚抬起头，直视他的眼睛，“那您可真是多情种子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