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蹲在河边，手里还攥着那块黑乎乎的木板，夕阳把他的影子在地上拉得老长，得有半丈多。他皱着眉头，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这玩意儿透出来的邪门劲儿。刚才拖鱼网捞上来的，看着碍眼，随手就扔这儿了，现在又捡起来了。“这他妈是哪儿整出来的玩意儿？

他使劲儿掐了块泥巴，照着木板的形状抹了一遍。这玩意儿滑不溜手，带着点黏糊糊的触感，像是放了 долго 的东西，又像是某种……活的玩意儿？他越想越不对劲。

“哥，你琢磨啥呢？”一个咋呼咋呼的声音在旁边炸开，林默吓一跳，手里的泥巴“噗通”掉进河里。抬头一看，是他弟弟林涛，正蹲在岸上，手里还拿着鱼竿，鱼线上一串小鱼在跳。

“没……没琢磨啥。”林默愣了一下，赶紧把手揣回兜里，“就是看看这河。”

林涛撇撇嘴，“少装蒜了。我看你半天了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块破木头。拿来瞅瞅。”

林默犹豫了一下，把木板往旁边一扔：“不瞅，没意思。”

“哥，你就给我看看呗，好奇嘛。”林涛歪着头，眼睛里闪着光，“是不是什么宝贝，能卖大钱？”

林默心里叹了口气。他弟弟就是这德行，见啥好都想摸，摸了就想卖。他蹲下去，踢了踢那块木板，“就是个破木头，扔了也碍眼。”

“真的假的？你看它这形状，不像是普通木头。”林涛凑过来看了看，“都黑乎乎的，还这么沉。”

林默没说话，心里却嘀咕开了。这玩意儿邪门就邪门在它这“不普通”上。搁以前，他早扔了，可这回……他总觉得这块木头跟他有点关系。

“哥，要不……我帮你捡起来？”林涛说着就要伸手。

“别碰！”林默突然伸手拦住他，“邪门。”

林涛一愣，“怎么邪门？我帮你捡就邪门了？”

“就是邪门，别动。”林默把木板踢得更远了一些，“我烦躁。”

林涛瘪瘪嘴，没再上前。他看出来了，哥今天确实有点不对劲。不过他没多问，摇摇头，继续盯着鱼线。

林默蹲在那儿，看着夕阳把木板染上一层金边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想起村里老张头说过的话：“有些东西，不是人能碰的，碰了就得回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