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醒来，阳光刺眼，林凡眯着眼，宿醉般的头痛欲裂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手机“叮铃”一声响，一条短信跳出来，来自“短信验证码”。

林凡皱眉，没接。第二条。他烦躁地翻身，差点从床上滚下去。第三条。他猛地睁开眼，草草套上T恤，抓起手机一看。

短信没删，里面是一串猩红的数字：5位数，税后约500万。

林凡盯着屏幕看了足足十秒，手指微微颤抖。他猛地跳下床，在原地转了三圈，感觉自己像喝高了。

“假的，一定是假的。”他胡乱抓起枕头砸过去，却砸中了天花板。

吃早饭时，林凡还是魂不守舍。豆浆油条是常客，但今天他吃得飞快，一半是饿，一半是紧张。旁边的早餐摊大叔看他这副模样，关切地问：“小伙子，跟对象闹别扭了？”

林凡“嗯”了一声，没敢抬头。

“小年轻，别想太多。出门在外，开心最重要。”大叔神秘兮兮地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对了，昨天晚上买彩票没？我这新来的彩票机，命中率高点。”

林凡差点一口豆浆喷出来。

他胡乱摆手：“没……没有。”

“那就去试试，”大叔咧嘴一笑，“我帮你摇两注幸运儿。”

林凡哭笑不得，但看着大叔真诚的眼神，还是妥协了。摇出来的彩票，他随手撕了扔垃圾桶。

“要不我再摇两注？”大叔眼神发亮。

林凡彻底崩溃了，起身就跑：“不用不用，阿姨，我吃饱了！”

回到公司，林凡决定请假。不是不想上班，是这钱，让他脑子转不过来。他必须冷静一下。

出租屋，三个人合租，狭小而嘈杂。但他还是决定留下，这里全是他的回忆。他打开电脑，登录了那个他几乎不看的中奖网站。

搜索框里，他输入自己的彩票号码。随着时间推移，页面没有刷新，只有一个进度条，缓缓前行。

终于，页面跳转。中！税后500万！

林凡盯着屏幕，冷汗都下来了。他反复确认了三遍，才敢相信。他猛地站起来，在房间里踱步，心跳如鼓。

这钱，来得太突然了。

他关掉网页，长舒一口气。钱不是万能的，但没钱是万万不能的。以前，他做梦都想中彩票，现在真的中了，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