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清雪揉着额头，嘀咕道：“操，这都第三次了，这破脑袋跟被门夹过似的。”他拍了拍枕头，底下硬邦邦的，袋子里沉甸甸的触感让他动作一顿。伸手摸了摸，嘴角不自觉咧了咧，嘿，还真有东西。

他掀开被子，脚刚踩到地板，一股凉意就钻进脚心，让他一个哆嗦。这破地方 тесный得要死，四四方方的，水泥地冰凉得像块寒铁。王清雪骂骂咧咧地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走到门边摸着黑摸索开锁。

吱呀一声，门开了。外面阳光刺眼，王清雪眯着眼走出来，一脚踩进一片泥泞里，差点没蹲下去。这地方荒得跟鬼似的，四周全是杂草，远处连棵像样的大树都没有。

“我操，这是哪儿？”他习惯性踢了踢脚下黏糊糊的泥巴，突然眼尖看见不远处有个黑影晃了晃。他皱起眉头，走了过去。

走近一看，是个山洞。洞口黑漆漆的，透着一股阴森气。王清雪咽了口唾沫，摸了摸腰间——空的。他这才想起，那袋宝贝不知道放哪儿去了。

“操，难道又忘了？”他嘀咕着，伸手刚想摸进洞，突然眼前一花，一个黑影“嗖”地钻了出来，一口咬在他胳膊上。

“嘶！”王清雪痛得叫了一声，伸手拍开。那东西一缩头，又要从洞里钻出来。王清雪没好气地骂道：“他妈的，什么玩意儿？”

那东西不说话，就是龇牙咧嘴地威胁。王清雪皱眉盯着，突然发现那东西……有点像只狼，又有点像只狗？毛色灰扑扑的，眼睛透着绿光。

“操，你个狗日的！”王清雪大吼一声，抄起脚边半截砖头就砸过去。那东西怪叫一声，夹着尾巴跑了。

王清雪灭了烟，摸了摸胳膊，咬得挺狠。他叹了口气，决定先进去看看。山洞里阴冷潮湿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土腥味。他打着手电，小心翼翼地往里走。

走了十几米，前面突然亮起一盏灯笼。王清雪吓了一跳，定睛一看——是个老道，鹤发童颜，仙风道骨。

“施主，莫入此洞。”老道微微一笑，合掌道，“此乃养精之所，非窑子。”

王清雪愣住了：“你他妈逗我呢？养精之所？这破地方连个耗子都少见，更别提什么精了！”

老道叹了口气：“施主，你有所不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