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悠悠下楼，鹧鸪菜不怎么顶饿，肚子还是咕咕叫。他摸出皱巴巴的二十块钱，跟老大爷说声谢谢，随手扔进一旁的垃圾桶。大爷摇摇头晃脑走了，估计觉得这年轻人是扶不起的阿斗。

走到街角，手机突然响起来。屏幕上跳动着个陌生的号码，林凡皱了皱眉，接起来：“喂？”

“林凡？”对面传来个女人的声音，语气有点冲，“你他妈到底有没有出息！光天化日之下，你跟那帮流氓混在一起干什么？！”

是张力！那个曾经对他暗送秋波的女神。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声音尖得，像根针。他压低声音：“小声点，在公共场合。”

“我在公共场合怎么了？”张力声音更尖了，“我在等我的车，你给我解释清楚！那几个是谁？你带人去砸他们店？真是越活越回去了！”

林凡心里冷笑，那帮人不过是收了债主好处，去他那小餐馆闹事。他没好气地说：“债务纠纷，他们恶意刁难。”

“债务纠纷？你欠高利贷了？！”张力声音里满是鄙夷，“我怎么觉得你像条狗一样，被人随便呼来喝去！林凡，我告诉你，我和你不一样，我看得上的人，人家起码是个公司老总！你个屁都不是！”

“你……”林凡气得差点把手机捏碎，他低声吼道，“这是我的事，跟你没什么关系，别在这里聒噪！”

“我关系很大！”张力提高音量，周围几个路人看过来了，“你给我记着，我男朋友是市警察局的，回头让他好好查查你！我倒要看看，你这种混蛋，是怎么欠一屁股债的！”

林凡握紧了手机，指节发白。他知道，张力不会善罢甘休。挂了电话，他脸色阴沉地走到一家不起眼的茶馆门口。柜台后，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正吧嗒着烟，看到林凡，咧嘴一笑。

“小林啊，又来？”壮汉吐了个烟圈，“解决了？”

林凡点点头，从兜里掏出一沓钞票，是折好的，看着不少。“王哥，这次麻利点，动静小点。”

王哥眼皮都没抬一下，接过钱：“放心，我办事你还不放心？明儿想吃啥，提前说。”

林凡转身走开，心里骂娘。他摸出手机，点开那个神秘的龙帝系统界面。系统提示音响起，【叮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