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的纸巾都快湿透了，林晚星吸了吸鼻子，塑料袋的外套根本挡不住那股子冷风。她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，推门进便利店的动作都带着点迟滞。身后自动门"咔哒"一声关上，暖风混着隐约的香气扑面而来。

货架排得整整齐齐，收银台那边排队的人不多。林晚星的目光扫过零食区，最后落在冰柜上。她摸了摸口袋，红牛的优惠券还皱巴巴地贴着。柜台后面，坐着个穿米白色工服的收银员，鼻梁上贴着一层反光，正低头刷着什么。

"你好。"林晚星把纸巾递过去，声音冻得发飘。

"扫码。"对方头也不抬，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划着。

林晚星把红牛和纸巾递过去，"一共多少钱？"

收银员瞥了她一眼，"二十五块。"

林晚星掏钱包的动作顿住了。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纸巾，又摸了摸口袋，"不好意思，我能分期吗？"

对方把枪口往后一指，"柜台后面。"语气平淡得像在说"你应该知道"。

林晚星把东西放下，踮着脚尖冲到柜台后面。货架上面贴着"会员充值"的牌子，角落里有个扫码的二维码。她刚才没细看，现在摸到手机口袋时才发现手机不见了。

"手机呢？"林晚星摸了摸头发丝，刚才麻利地把头发挽起来，现在整排头发都竖起来了，像被电到的小刺猬。

收银员推了推眼镜，"你刚才进来的时候掉地上了。"

林晚星沿着来时的路走回去，便利店的地上空空如也。她摸了摸额头，刚才进来时怎么没感觉到？难道是风太大？塑料袋进来的瞬间裹住了头发，根本没注意到。

冷风突然又加大了，卷着几个塑料袋在路边跳舞。林晚星抱紧胳膊，想起钱包里的两百块，突然眼眶发酸。她恨自己怎么连手机都忘了带，现在别说分期付款，连加班费都取不出来。

"需要帮忙吗？"

林晚星抬头，看见个穿米白色工服的男人站在门口。她眨了眨眼，对方鼻梁上的反光晃得她有点睁不开眼。男人手里抱着个巨大的纸箱，正低头看她。

"啊..."林晚星下意识往旁边躲了躲，"谢谢，不过不用了。"

男人嘴角动了动，声音比刚才收银员温和不少："便利店后面有更衣室，你手机可能卡在里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