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啃着馒头，那黑得发亮的东西硬得跟石头似的，牙齿都快咬崩了。他边嚼边骂，"这破玩意儿当初怎么就瞎了眼看成了吃的？ Hardware Store 那老东西绝对是收了假钱。"嚼了几口，干咽下去，胃里跟砂纸磨似的疼。老娘没应声，就坐在那儿，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。

"妈，你没事吧？"王磊放下馒头，皱着眉头凑过去。老娘像是没听见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抠着，指甲都快抠秃噜皮了。王磊心头一紧，伸手搭在她手腕上。一股冰凉的触感让他缩回手，"妈，你发烧了！"

老娘猛地一颤，像是被针扎了似的，眼神终于聚焦过来，浑浊的眼珠转了转，嘴唇哆嗦着："老王...你...你去哪儿了...没...没找到？"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-ad Peripheral 那条消息，血气往头顶涌："妈，别瞎想，我这不是回来了嘛。"他撕开矿泉水，递过去："先喝水，我这还有药，你咳咳的...别是...

老娘接过水，灌了两口就呛咳起来，脸憋得通红，最后直接把水喷出来，溅了王磊一脸。他皱着眉擦了把脸，叹了口气："行吧，不说了。"他走到门边，拿出那根锈迹斑斑的撬棍，又回头看了看老娘："我先出去看看，晚点回来。"

"老王..."老娘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哼。

"妈，我走了啊。"王磊把药瓶塞她手里，推开门出去了。门外阳光刺眼，他眯着眼，顶着阳光走。街道空荡荡的，偶尔能看到几具干瘪的尸体，像是几天前就死了，被野狗啃得差不多了。王磊皱着眉头绕开，心里憋得慌。

刚拐过街角，就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他蹲下身，透过破洞的墙缝往里看。几个穿着破烂外套的身影正围着一张破桌子，神色紧张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桌子中央摆着半瓶不知名的液体，气泡咕噜咕噜往上冒。

王磊皱着眉头，掏出匕首往旁边灌木丛捅了捅，惊起几只乌鸦。对面的交易广场黑漆漆的，人影晃晃荡荡，像是...像是死人。他心头一沉，蹲下身，借着昏暗的树影观察。正对面那栋三层楼前，三个身影正鬼鬼祟祟地跳上跳下，手里还拿着黑漆漆的棍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