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晚晴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天，屏幕上是一张林深小时候的照片，笑得傻乎乎的，手里还拿着个泥巴玩具。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，然后视线移到窗外。小区门口车来车往，刚下过雨，地上湿漉漉的，映着路灯光，闪着油光。几个小孩在小区花园里玩水，你推我搡，溅起的水花在路灯下亮晶晶的，像撒了一地的碎钻。她想起林深之前说过，他小时候也爱这种没完没了的闹腾，每次都被他爸拎回家打屁股。那时候他爸是她的继父，对她和林深的妈也不怎么样。李晚晴嘴角动了动，想起这些，心里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。

林深走了之后，李晚晴在家待了两天。这两天他没回来，但也没找她。李晚晴心里有点说不清的感觉，像是有个东西吊着，不上不下，别扭得慌。她翻来覆去想了想，兴许是他觉得尴尬了？毕竟她现在是他姐夫了，虽然只差着一步。其实吧，她自己也挺懵的，那天晚上她明明就有点动心，结果第二天林深就跟个没事人似的走了。她当时就觉得，他是不是根本没当回事。可转念一想，林深那笨蛋性格，也许真是喝多了没数。

第三天晚上，林深回来了。回来得还挺晚，估计是应酬。他推开门的时候，身上还带着一身酒气，混合着烟味，让她有点皱眉。昨晚那点不自在的感觉又回来了。李晚晴强装镇定，给他倒了杯水，低声说了句“回来了”。

林深点点头，接过水杯，没说话，直接仰头喝了两口。水杯碰到桌面的声音不大，但李晚晴还是听到了。她能感觉到林深的目光在杯底转了一圈，又缓缓抬起，看向她的时候，眼神有点复杂。“你…还好吧？”他问。

李晚晴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他是想问她那天晚上是不是生气了。她点点头，“我没事，怎么你了？不舒服？”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，但心里还是有点乱。她不知道林深那天的行为算不算算是在道歉，还是单纯喝多了瞎说。

林深摇摇头，“没事，就是觉得…有点对不起你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那天是我不好，不该那么对你。”

李晚晴看着他，心里突然有点酸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