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咚——”

口袋里的震动把叶语宁从对季薇的抱怨中拉出来。她掏出手机，屏幕亮起的瞬间，她愣了一下，然后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

是殷止容发来的微信。

【麻烦了。】

叶语宁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回复：【怎么个麻烦法？】

【公司的事，有点棘手。】回复是秒开的，没有多余的字眼，却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疲惫感。

叶语宁皱了皱眉，心里隐隐有种不安。她想起刚才在咖啡厅里，殷止容接电话时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，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。当时她没多想，以为只是工作上的压力。现在看来，似乎不是那么简单。

“语宁，怎么了？”季薇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，看到叶语宁手机屏幕上的聊天记录，忍不住好奇地问。

叶语宁下意识地把手机凑到她面前，小声说：“殷止容找我，说公司有点事。”

季薇“哦”了一声，撇撇嘴：“我就说嘛，每次看他那么累，肯定是工作上的事。”

“不止工作吧……”叶语宁心里嘀咕，“他感觉……很难受。”

季薇顺着她的话问：“怎么，他跟你说了？”

“没有。”叶语宁摇摇头，“他说得挺简短，就说了‘麻烦了’三个字。”

“吝啬！”季薇替她愤愤不平，“都有什么事需要他这么隐晦？”

叶语宁没接话，心思已经飘远了。她想起这段时间以来，殷止容的变化。以前他虽然也忙，但至少精神是饱满的，偶尔还能逗她笑。可最近，他总是没精打采，眼神也总是飘忽不定，好像心里藏着什么秘密。

“语宁，你在想什么呢？”季薇见她走神，又追了一句。

“没什么。”叶语宁回过神，勉强笑了笑，“我就是……突然觉得，他好像有问题。”

“问题？”季薇挑了挑眉，“什么问题？他不会是外面有别的女人了吧？你上次不还看到他手机里有个陌生的备注吗？”

叶语宁的脸瞬间有些发烫，她急忙摆手：“没有！没有！你怎么会这么想？我们……我们还只是朋友！”

季薇看着她这副慌乱的样子，嘴角勾起一抹坏笑：“得了吧你，朋友都谈了这么久，还没确定关系？我看你就是喜欢他，就是不敢承认！”

“你胡说！”叶语宁害羞地跺了跺脚，耳根红得像熟透的苹果，“我们真的只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