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店里头，人声嘈杂，但叶凡和叶小婉还是像两块隔夜的冰疙瘩，谁都不理谁。

叶凡盯着手里的咖啡杯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这口气，他咽不下。上个月公司年会，叶小婉当着一众同事的面，把他和别的女同事勾肩搭背的绯闻说得跟真事儿似的，最后甩给他一句“我就是看不惯你那副臭不可闻的样子”。

叶凡当时脸就黑了，当场差点没喷出咖啡。这叶小婉，平时看着也就那样，怎么一上来就给人下马威？他咽了口咖啡，越想越气。

“姐，你这手艺，也就配泡这么难喝的咖啡了。”叶小婉突然开口，语气里带着点儿戏谑。

叶凡手一抖，咖啡差点洒出来。他瞪过去，“你以为你多能耐？吃你家大米了？”

“不是，”叶小婉笑得一脸欠揍，“我是觉得你那点本事，也就这点出息了。天天对着电脑敲敲打打，能干啥？”

“你懂个屁！”叶凡猛地抬起头，“你以为我乐意跟你这儿斗嘴？还不是因为你！要不是因为你，我能沦落到天天跟你在这个破咖啡馆见吗？”

叶小婉愣了一下，随即也来了气：“我怎么了？是你自己非要请我喝咖啡，说想聊聊天，结果呢？聊成了菜市场大妈骂街！”

“我那是想跟你解释清楚绯闻的事儿，你这人，真不让人省心！”叶凡越想越气，声音都提高了八度。

他这火气，一半是气的叶小婉，一半是气的自己。明明就因为一个绯闻，至于闹成这样吗？可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。

“解释？等你什么时候能不找借口了再说吧。”叶小婉翻了个白眼，“你要是觉得我烦，就直说，我走。”

叶凡一噎，这话他倒真没想过。要这么简单就好了。可问题是，他现在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
“我走就我走！”叶凡猛地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，声音不大，但挺冲，“谁稀罕你了！”

他话音刚落，转身就往门口走。叶小婉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莫名地咯噔了一下。

这家咖啡馆是他们姐俩以前常来的地方，那时候叶凡还小，叶小婉总喜欢拉着他在这里看人。现在，两人见面，却像仇人似的。

叶小婉拿起桌上的钱包，追了上去，“站住！”

叶凡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脸上带着怒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