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那瓶假酒往旁边一推，手心还残留着玻璃的凉意。他盯着眼前K线图上不断下跌的绿色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鱿鱼哥倒是没事，拍着大腿起哄：“凡哥，别急，等会儿绿油油的可能就变红彤彤了，咱们赚翻了！”

林凡懒得理他，抄起桌上的烟盒，抖了抖，摸出根没燃过的烟叼在嘴上。火机在口袋里叮当响了一声，他烦躁地骂了句：“他妈的，这么巧，刚重生回来就遇到这玩意儿。”

炭火终于擦亮，刺眼的火光晃得林凡眯了眯眼。他深吸了一口，烟雾直往天花板冲，像是在跟那群操蛋的股票庄家斗气。重生前这批股票，他可是投入了小半身家，眼瞅着就要翻倍的时候，他妈的被几个老爹塞了个假酒厂，钱就打了水漂。

“操他妈的……”林凡把烟掐在烟灰缸里，缸沿已经堆满了烟蒂。他抄起手机，打了个电话，声音阴阳怪气的：“喂，王总，是我，林凡。你们那批货，对，就是之前说好了的，得给我个准话，啥时候交货，少一个少一个，我可不认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三秒，林凡都能听见那头传来的冷笑。果然，电话里传来个不耐烦的声音：“林凡？你怎么还有脸跟我说话？你那批货，早黄了，现在提货？门儿都没有！”

林凡笑了，笑得有点邪门：“王总，您这话说的，我那批货可是您亲自签的合同，还按了手印呢。您忘了？”

电话那头顿了顿，随即提高了声音：“别忘了？我告诉你，那批货我已经处理了，你想讹钱，门儿也没有！”

“是吗？”林凡拖长了调子，故意拖得那头都能听见。“那您这电话，费不费？我劝您还是别白费功夫了，我林凡现在有的是本事，告就去告您，谁怕谁？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把下巴搁在桌上，眼睛半眯着看远方。他想起前世，自己被那帮老爹坑得一无所有，想起这世好不容易捡到金手指，就遇到这种破事儿。

“操，既然撞到枪口上了，那就别算了。”林凡站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烟灰。

他推开椅子，走到门口，随手摸出一把车钥匙，人已经冲出了门。他一边开车，一边大骂：“王老八，老娘今天非得找你算账不可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