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子晃了晃脑袋，嗡嗡的噪音小了点，但脑子里还是像塞了一团浆糊。他坐起身，打量四周。这病房看起来和其他医院没啥两样，白色墙壁，铁架床，单子硬得像块板，空气中飘着一股消毒水混着食堂剩饭的味道。

“妈的，难道真被送来这儿了？”林子嘀咕着，伸手摸了摸额头，冷冰冰的。他记得自己好像被警察带到一个什么废弃工厂，然后就说不清了。醒来就在这，天知道是哪。

他掀开被子，踩着吱呀作响的木质地板站起身。腿有点软，估计是没怎么活动。抬眼看到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，正冲他笑。

“林子啊，你醒了？感觉怎么样？”医生声音挺温和，但林子总觉得那笑容有点假。

“感觉像被扔进糨糊里搅了一通。”林子实话实说，“医生，这是哪儿？我怎么了？”

医生摸了摸下巴，眼神闪烁了一下，似乎在斟酌词句。“这里是康复中心，你只是有些情绪不稳定，需要好好治疗。”

“治疗？我怎么像是被关进来的一样？”林子皱起眉头，“医生，我能出院吗？我想回家。”

医生摇摇头，叹了口气：“现在还不行，你的情况比较特殊，需要接受一段时间的观察和治疗。”

林子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情绪有些激动：“特殊？什么意思？你们是不是知道什么我不知道的事？”

医生眼神闪烁得更厉害了，嘴唇动了动，最后还是摇了摇头：“无可奉告，一切以服从医生安排为好。”

林子知道谈话说不通了。他转身走出病房，走廊里冷冷清清，只有偶尔经过的护士推着轮椅，上面坐着几个神神叨叨的人，眼神呆滞，仿佛活着跟死了没两样。

“不对劲……”林子心里嘀咕着，开始暗中留意四周。他发现这些病人一个个都像被抽空了灵魂，眼神空洞，动作机械。而且，这个所谓的“康复中心”设施异常简陋，墙壁斑驳，地面坑洼，一看就是年久失修。

林子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这地方绝不可能是一个正规的精神病院。那么，自己这是被抓到什么地方了？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脆的童声从身后传来：“哥哥，你也在吗？”

林子转过身，看到一个穿着破旧衣服的小女孩站在他身后，脸蛋瘦得像猴，眼睛却亮晶晶的，仿佛被点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