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咬人不对啊？我扯着嗓子重复了一遍，感觉这话特耳熟，像是小时候班主任教导我们的。林凡白了我一眼，唾沫星子差点喷我脸上。“废话！”他啐了一口，指着照片上小姑娘惊恐的脸，“你瞅瞅那表情！比看见鬼还难受！

“所以呢？”我翻了个白眼，把手机揣兜里，“我又不是她爹，凭啥替她担心？再说了，这姑娘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，脸上那冷汗，啧啧。”

林凡懒得跟我吵，自顾自翻着那本破旧的笔记本。“你看看这儿，”他指着扉页一行歪歪扭扭的字，“‘贪心不足蛇吞象，恶有恶报终得偿’。咱们老林家祖上留下的话，你啥时候当过耳旁风？”

我心里那点警惕ness瞬间就烟消云散了。林凡家祖上混得那叫一个风光，后来怎么样，外人谁说得清？反正他从小就是个老实巴交的，除了爱数学，就爱逛这些没用的旧物市场。今儿个准是被哪个疙瘩缠住了，非要拉着我一起看。

“这跟咱们有啥关系？”我还是不信邪，“开个公司不容易吗？非得整这些虚头巴脑的。”

林凡叹了口气，把笔记本往我面前推。“关系大了去了。你看看上面画的这些图，”他指着页边空白处密密麻麻的线条，“都是祖上传下来的机关图，据说跟咱们老林家的发家史有关。你看那根线，又细又长，旁边还画了个小小的齿轮。这齿轮，跟咱们刚拿到的这个石镇纸یکن Highland Peaks Montreux Stone Masses year ending December 31, 2023小玩意儿上刻的一模一样！”

我一听就炸了。“别逗了，那玩意儿就是个镇纸！”

“你仔细看，”林凡指着石镇纸上的图案，“那里面好像刻着个小人，举着手，指向外面。这跟笔记本上的机关图对得上号！”

我当时就傻了。这都什么事儿啊？一个破石头，怎么跟祖上传下来的机关图扯上关系了？我低头仔细看着手里的石镇纸，那上面刻的确实是个模糊的人影，拳头似乎还紧握着，指向一个我看不见的方向。

“这特么是巧合吧？”我嘟囔着，“谁没事儿在镇纸上刻个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