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风应了一声，鼻孔里还残留着火星子烧出的焦糊味。他慢吞吞晃到后院，裤腿上还沾着前头干活蹭的泥点子，脚底下吧唧直响。几个婆娘正蹲灶台边数落着什么，见他过来，唾沫星子几乎要糊脸上。

“啧，手脚不利索还磨蹭，这点活儿磨蹭到啥时候去？”为首的胖婆娘嗓门尖得能伤人，唾沫星子跟不要钱似的噼里啪啦砸下来。

秦风低头，鞋底把几个破碗擦得锃亮，咧嘴笑了笑：“我……我刚收拾完。”

“收拾完？灶台上还堆着洗的破布呢！”旁边瘦婆娘尖叫，“整天杵那儿干啥？欠你钱啊？手脚给你废了，当废物当上瘾了？”

秦风攥紧了袖口，指节因为用力白得发亮。他盯着那堆破布，突然想起前头被打断的手腕，疼得直抽抽。嘿，真是没辙，在这儿躲清净还躲出麻烦来。

“我……我这就收拾。”他咽了口唾沫，转身进了柴房。手心全是汗，柴房里光线昏暗，破烂玩意儿堆得像座小山包。

秦风踮脚翻找着，摸到一处硬邦邦的木头。他好奇地扒拉几下，那木头竟松动了一丝。手心挠得慌，他使劲一掀，咣当——一块巴掌大的铜牌掉了出来。

铜牌锈迹斑斑，表面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篆字，像是 ancient Chinese。他举到眼前使劲瞅，就觉这玩意儿透着一股子邪性。这破地方哪来的古董？估摸是哪位前头杂役藏的私房钱。

“嘿嘿，捡着了。”秦风咧嘴一笑，手心揣着铜牌往回走。刚拐过柴房，迎面撞上个穿绿衣服的小子。那小子身板挺拔，脸上挂着狞笑，手里攥着根细棍子。

“哟，这不是秦杂役吗？怎么，揣着什么宝贝了？”绿衣小子眯眼打量，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

秦风把铜牌往袖子里一塞，背着手：“没……没啥。”

“哼，我看像是个铜疙瘩吧？捡到宝了当杂役，我看你是想造反！”绿衣小子嗤笑一声，晃着棍子就朝他脑袋敲下来。

秦风猛地一矮身，躲过棍子，铜牌趁势从袖口滑出，“啪”一声掉在地上。绿衣小子愣了愣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铜牌，嘴角咧到耳根。

“这……这是‘混沌令’？”他声音发颤，伸手就要去捡。

“滚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