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风应了一声，鼻孔里还残留着火星子烧出的焦糊味。他慢吞吞晃到后院，裤腿上还沾着前头干活蹭的泥点子，脚底下吧唧直响。几个婆娘正蹲灶台边数落着什么，见他过来，唾沫星子几乎要糊脸上。

“啧，手脚不利索还磨蹭，这点活儿磨蹭到啥时候去？”一个尖嘴婆娘率先开口，手里的抹布差点甩到他脸上。

秦风没动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地面，心里骂了句：“妈的，是不是欠了高家的钱，就得这么被使唤？”他早就听说了，那高家母子俩仗着家里有个读书的，在村里横得很，专门找他这种没背景的麻烦。

“滚蛋！别在这儿碍眼！”另一个身材胖乎乎的婆娘不耐烦地吼了一嗓子，“赶紧把柴火劈了，明早做早饭用！”

秦风也没多言，转身就往柴房走。手里那把斧头沉甸甸的，他握了握，没觉得有多费力，心里却泛起一阵苦涩。要是自己手脚健全，哪会受这份气？可现在……

劈柴是个力气活，尤其是那些硬木桩。秦风咬着牙，干了一早上，胳膊都感觉有些酸了。好在他心里憋着一股劲，总觉得不能就这么认输。他忍不住又想起了那个神秘的黑袍人，如果说他不是一般人，那现在自己做的这一切，算什么？

“啪！”一声脆响，斧头没劈中木桩，反而砸在了自己的脚背上。

“嘶……”秦风吃痛，猛地一跳，额头差点撞到门框上。

“废物一个！这点小事都做不好！”婆娘的骂声又起。

秦风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头的火气，慢悠悠地捡起斧头，继续劈了起来。

下午的时候，他终于把柴火劈完了。正准备回房歇息，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。

“高家小子，你欠我们的钱，是不是不想还了？”

“没错！三天前就说过，三天之内还不上钱，就别想在这村里混了！”

“一群废物！连个半身不遂的杂役都收拾不了，算什么好汉？”

秦风心头一跳，知道是高家那母子俩带人找上门来了。他赶紧躲到柴房的角落里，透过门缝往外看。

只见高家母子俩正站在院中央，几个膀大腰圆的壮汉跟在身后，把秦风堵在了门口。

“高……高家大哥，我……”秦风刚想开口解释，就被高家那儿子一个冷眼瞪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