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唧，吧唧……地上的泥水还在响，秦风光着脚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挪着，每一声都像是踩在他心上。他低着头，不敢看周围那些高挑的身影，只觉得脖子跟肩膀都僵得像铁棍子。

这鬼天气，下了一上午的雨，地面上湿漉漉的，踩上去软乎乎的，一脚深一脚浅的，简直要命。他得赶紧把那些破烂货物从东边搬到西边，不然赵管事那黑脸又要挨批了。

“小杂役，走路挺悠闲啊？是不是不想干了？”一个粗哑的声音在头顶炸响。

秦风猛地抬头，只见一个身穿粗布麻衣的汉子站在不远处，手里还拿着一把用来吓唬人的鞭子，指着他脸前。那汉子面色黝黑，眼神不善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秦风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发干，“我就是……”

“哼，还敢顶嘴？”那汉子不耐烦地“啪”一下甩了甩鞭子，“老子问你话呢，听不见啊？”

秦风心里发毛，他知道这帮人不好惹，平日里就喜欢欺负他这种老实人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小声说道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路过的，想……”

“路过的？”那汉子冷笑一声，“我看你是想偷懒吧？赵管事让我盯着你这小子，你倒好，偷懒摸鱼！”

旁边几个同样衣着破烂的汉子也围了上来，一个个虎视眈眈地看着秦风，目光像毒蛇一样。

秦风吓得腿肚子都有些发软，他小声辩解道：“我……我没有偷懒，我真的在搬东西……”

“哼，我看你说谎都不打脸！”一个瘦高个汉子阴阳怪气地说道，“老子问你话呢，听见没有？是不是欠了老子的钱，还不还？”

秦风一愣，他不知道自己欠了他们的钱。他摇了摇头，一脸茫然。

“哼，还装什么傻？”那汉子怒吼一声，抬手就要去打秦风的脸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：“住手！”
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绿裙的少女走了过来，她手中拿着一把油纸伞，伞面 литературный 上印着几朵荷花，别有一番清雅。

那绿裙少女看起来年纪不大，约莫十七八岁，面容清秀，气质温婉，一双眼眸明亮如星，仿佛能看穿人心。

“这位姑娘，你看什么戏呢？”那汉子不耐烦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