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又爆了个弹幕，五个字，猩红字体，像扯到嗓子眼的鞭子抽过来：“滚吧废物。”

林凡眼睛都没眨一下，继续盯着摄像头前的虚拟背景。那背景是系统商城，不过现在啥也没有，就是黑乎乎一片，显得特瘆人。他心里把系统给定性了三遍：狗屁不通，低级下作，专门折磨人。

“呵。”

他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。不是他怂，是费劲。这破系统绑定了他的声带，要不复述系统指令，或者主动说话，要么就卡成猪头，要么就全程没有声音。现在这状态，就是又骂人，又不能回嘴，纯粹当活靶子。

底下弹幕跟滚水似的，哗哗地冒上来。 “主播傻不傻？不说话就关了吧，浪费资源。” “强制听到的声音都是魔鬼啊，能不能给点.buffer？要不直接打赏个静音器？” “哈哈哈，我看他现在是什么表情，肯定鼻子都气歪了。” “一群畜生，这就是直播吗？看着就憋屈。” “建议主播学学隔壁那个，虽然是个没饭吃的，但至少会互动啊，还会自嘲。”

林凡看着那个“没饭吃的”，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抠了抠，没打字。他不是不想互动，是他不知道该互动啥。系统要求他今天必须直播满三小时，互动率达到百分之五十，不然就是永久封禁。这互动率，现在负八十了都。

“迫……” 他刚想复述系统那磨人的提示音，底下突然炸了。 “啊啊啊！主播动了！动了！” “什么情况？他那手指在干嘛？” “他在打字？打什么？快翻译快翻译！”

林凡手一顿，心里急得直跳。他打的是什么？他悄悄地按了回车，打出两个字：“随便。”

底下瞬间安静了半秒，然后像炸了锅。 “卧槽！他还回字了！” “这是什么骚操作？直接怼粉丝？” “哈哈哈！我看主播要自闭了！” “不是……这俩字是什么意思？难道是……等着我们骂？” “我看是等着我们打钱呢！”

林凡看着屏幕上飘过的“等着我们骂”，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。他这哪是等着骂啊，他现在是求你别骂了，饶了他吧。

“我靠！”突然有个弹幕闪过，带着个奇怪的符号，“主播裂开了？”

林凡一愣。什么意思？他裂开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