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攥着那八块皱巴巴的人民币，站在废弃超市门口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天色阴沉得厉害，灰蒙蒙一片，像是随时都要下起酸雨。前天抢的半箱牛奶估计早馊了，昨晚又梦见自己被变异蟑螂追得满世界跑，最后掉进了一个没有底的土坑里，醒来时枕头上都是冷汗。

“妈的，这日子没法过了。”姜晚低声骂了一句，踢了踢脚边一个空啤酒罐。“得再找点活计。”

他摸出身上唯一还能用的手机，屏幕上显示着低电量，只有10% 。姜晚叹了口气，把手机揣回兜里。现在什么最缺？吃的？喝的？不，现在最缺的是安全。变异生物到处都是，抢物资的更不用说了，那帮人眼睛里除了钱，就剩下一副凶狠的表情。

正琢磨着往哪个方向走，兜里突然震动了一下。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需要帮助，是否绑定‘萌宠系统’？”

姜晚：“？”

他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这系统，平时就爱整这些幺蛾子，净说些冠冕堂皇的废话。他没急着答应，而是又摸了摸兜里的八块钱，沉吟道：“给，多少钱？”

“叮！本系统纯公益，不收取任何费用，只求宿主偿还人情。”系统回答得倒是老实。

姜晚挑了挑眉：“公益？我看你是没钱了才来找我吧？”

“……”系统顿了一下，“系统运行需要能量，宿主所在地附近能量异常稀薄。”

姜晚白了他一眼：“稀薄？我看是你没本事。”

他话音刚落，系统突然发出一阵尖锐的提示音，紧接着，超市门口的垃圾堆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姜晚皱着眉走过去，拨开几袋发臭的垃圾，只见一只瘦骨嶙峋的土狗正缩在角落里，身上沾满了灰尘和垃圾，尾巴低低地耷拉着，一双眼睛却亮晶晶的，警惕地盯着姜晚。

“啧，这玩意儿还活着？”姜晚蹲下身，踢了踢狗屁股，“挺硬气的。”

那土狗呜咽了一声，躲得更深了。

“行吧行吧，送都送来了，总不能真把这玩意儿扔这儿喂变异蟑螂。”姜晚嘀咕了一句，伸出手，“起来吧。”

手刚碰到狗身，那土狗突然咬住了他的裤腿，拼命往后拖。姜晚一愣，低头看去，只见狗嘴里还叼着半根啃了一半的火腿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