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推门进去的时候，超市里静得跟坟地似的，只有应急灯嗡嗡的电流声。冷气开得足，地上那层“雪”居然还没完全化，踩上去咯吱咯吱响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这年头，连呼吸都这么费劲。

“谁啊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 NullableAudio from behind him, followed by curses in Spanish.

姜晚头也不回，径直朝着货架走。“找吃的，自己人。”

那声音顿了顿，脚步声朝他这边挪过来。“操，还真是你小子？怎么，钱不够花，又想抢老子的东西？”一个穿着破旧工装服的男人堵在了他面前，手里还拎着个购物袋，里面鼓鼓囊囊的。

这哥们儿眼生，姜晚脸上没什么表情，慢悠悠地绕开他。“借过。”

男人警惕地盯着他，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。“小子，别耍花样。这超市现在是我的地盘。”

姜晚脚步没停，直接从他旁边挤过去。男人脾气看来不咋地，但身板看着有点单薄，跟个走投无路的社会摇男孩似的。姜晚没动武的打算，末世初期，打打杀杀太消耗，而且他这炮灰体质，真动起手来八成第一个倒下的就是我。

刚绕过男人，拐角那儿突然传来一声闷哼。姜晚脚步一滞，心念电转，立刻朝着声音的方向瞥了一眼。

一个穿着睡衣的老太太正捂着后腰，瘫坐在地上，旁边有个小伙子正慌得满头大汗。“奶奶，你没事吧？咱赶紧回家躺躺！”小伙子一边说，一边想扶老太太。

男人立刻冲了过去，一把把小伙子推开。“滚蛋！老娘的东西，想抢也看你面子！”

姜晚皱着眉，心里有点烦。这超市他刚进来，怎么就有人闹事？而且这俩人看起来比那个男人更需要帮助。他磨磨蹭蹭地走到老太太面前，蹲下身，开口问道：“大爷，您怎么样？”

老太太抬起头，眼神浑浊，嘴唇哆嗦着：“我……我想喝点水……牙……牙掉了三颗……”

姜晚心里叹了口气，这老太太看来是走了大运，进了超市还碰上个这种极品。他抬手就要去拿货架上的矿泉水，突然，那个男人一把抓住他的胳膊，凶神恶煞地吼道：“干什么？想抢老娘的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