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舟被陈默那句“土得掉渣”顶得脸上火辣辣的，指甲都快掐进手心里了。她梗着脖子，迎上陈默那双杀人的眼睛：“陈默，你什么意思？我哪里搞砸了？”

陈默绕着她转了一圈，眉头皱得死紧：“你自己看。你画个妆，跟个刚从菜市场里捞出来似的。你告诉我，你是助理，不是来给客户当煞笔的。”他随手拿起桌上一张设计图，拍了拍，“上次你说你特别懂设计，结果呢？我看你连色彩都搭配不对。我看你就是个废物，来拖我后腿的。”

这话简直像把刀子，一点一点割着林晚舟的心。她咬着唇，眼圈有点红：“我没有……我是在努力学习……”

“努力？”陈默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你努力个屁啊！你看看你现在这副鬼样子，完全不符合我的要求。我告诉过你多少次了，要提升品味，要多学习。你呢？你干巴巴的，连个像样的方案都做不出来。我看你就是在浪费我的钱，浪费我的时间！”

林晚舟气得浑身发抖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：“陈默，你能不能别这么过分？我……”她想说些什么，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哽咽。

“过分？”陈默冷笑一声，“林晚舟，你清醒一点！我是给你高薪，是给你机会，不是给你当爹的！你做得不好，我就觉得你烦！这一点也不过分吧？”

他每说一句，林晚舟的心就疼一分。她曾经以为，陈默虽然毒舌，但至少是个豪爽的人。可现在看来，他根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自私鬼。她只是想努力搞事业，为什么一定要遭受这样的对待？

“陈默，我……”林晚舟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
“我警告你，林晚舟，”陈默打断她，语气更加狠戾，“少在我面前掉眼泪！你是个成年人，要学会承担后果！如果你再让我失望，别怪我不客气！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还有，以后我的事，你别插手！你滚，我不想看见你！”

说完，陈默转身就走，留下林晚舟一个人在原地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

她站在那里，看着陈默的背影，心里充满了委屈和愤怒。她为什么一定要这样？她只是想得到认可，为什么就这么难？

夜色渐深，林晚舟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公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