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的电话又来了，林晚舟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，手指在边缘摩挲了几下，最后直接点掉。她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大口。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烫得她直咳嗽，眼泪都快要出来了。

“混蛋！”她对着沙发另一头低声骂了一句，声音闷闷的，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。陈默那张脸又出现在脑海里，黑着脸，眉头皱得像川字头。林晚舟想起早上出门时他站在门口的样子，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，好像她欠了他几百块钱一样。

“早知道就不该借钱给他。”林晚舟自言自语，酒气从嘴里飘出来，有点上头。她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陈默甩出脑子。钱，她现在很缺钱，但不能因为这个就随便找人借钱，尤其是陈默这种死脑筋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她没有直接挂断，而是点开了语音信息。是陈默的声音，背景有些嘈杂，像是在外面。

“晚舟，我刚才在楼下看到……”陈默的声音顿了顿，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，“看到你在跟那个姓陆的男人说话。”

林晚舟的心猛地一沉，感觉有什么东西要掉了。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嵌进肉里，有点疼。她没有回应，只是静静地听着，手指微微发抖。

“他是不是在骗你？”陈默的声音越来越低，“他看起来不像好人。”

林晚舟的脑子嗡嗡作响，她放下酒杯，走到窗边往外看。楼下停着几辆车，其中一个黑色的轿车格外显眼。她眯起眼睛，透过叶子的缝隙，好像看到陆森推着一个人走出来。

“陈默，你胡说什么呢？”林晚舟的语气有点尖，她不想让陈默误会。她转身走进客厅，打开电视胡乱换着台，耳朵却竖起来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
“我看到的，怎么会是胡说？”陈默的声音有点急，“晚舟，你跟我说实话，你是不是……”

“我没事！”林晚舟打断他，声音有点大，然后赶紧喝掉杯子里剩下的酒，像是想用酒气盖住自己的声音，“你不用管我，你走吧，我累了。”

她的声音有些沙哑，眼眶有点红。她不想让陈默担心，也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脆弱。她拿起外套，准备去厨房拿点东西吃，顺便再喝点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