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挂了？” 陈默看着手机上那个黑掉的对话框，嘴角抽了抽。第N次了。

林晚舟那边，镜子里的脸已经补成一团糟。粉底混到一块儿，眼影晕得像哭过。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最后随手把粉扑往桌上一扔，发出“啪”一声轻响。

“陈默，你到底想干嘛？” 换了身衣服，林晚舟踩着高跟鞋就往外走，家里 erk 了半天，最后还是服了，把钥匙塞给了她。

楼道里人声嘈杂。林晚舟裹紧了身上的西装外套，总感觉背后凉飕飕的。说实话，跟陈默这纠缠不清的关系，比这冬天的早晚温差还让人心烦。

“晚舟，” 陈默几步追上来，伸手想拉住她的袖口，“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
林晚舟直接甩开他的手，怒道：“说不说随你！反正我已经烦透了！” 脸上那叫一个火气冲天，刚才对着镜子补妆补出的气还没撒完，现在又被陈默勾出来。

陈默张了张嘴，最后只是叹了口气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西装，领带歪了歪，袖口还沾着点烟灰。他明明是刚从公司出来的，怎么会……

“晚舟，我请你吃饭。” 陈默把手机往她手里一塞，“这个给你，别再挂了。有话好好说。”

林晚舟低头一看，屏幕上赫然是他刚发来的短信。她撇撇嘴，把手机又揣回兜里，没好气地哼了一声：“不想吃。”

陈默不依不饶，绕到她前面，挡住了去路。“想吃也得吃。”

林晚舟被他堵在拐角，一时间有点慌。周围人来人往，她总不能真跟个没头苍蝇似的撞出去吧？无奈之下，她只能妥协：“行行行，吃就吃，谁让你拿着电话死缠烂打呢。”

陈默这才满意地点点头，侧身让开。“走吧。”

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附近那家新开的西餐厅。陈默点了两份牛排，外加一支红酒。林晚舟看着菜单，最后只点了个沙拉，零度甜水都不要。

刚坐下，服务员就端了酒过来。陈默给自己倒了两杯，然后推给她一杯。“敬我们这该死的缘分。”

林晚舟拿起酒杯，轻轻晃了晃，没说话。

陈默看着她，眼神有点幽深。“晚舟，我知道我之前做得不对，不该冷暴力你，不该误会你……但我真的……”

“知道就够了吗？” 林晚舟突然打断他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针一样扎在陈默心上，“陈默，你不觉得你烦人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