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手指头还在台上戳，唾沫星子喷得老远，那架势像是要把他手里的破铜烂铁给戳出一个洞来。旁边几个送宝的闻言，也都噌噌往台上凑，对着那专家指指点点。“哈哈哈哈，专家吃错药了吧？”一个穿着花衬衫的中年男人嗑着瓜子，唾沫星子也喷得老远，笑得前仰后合。“鉴定结果：命案现场证物？”另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手里的老花镜都差点掉地上，合不拢嘴。

直播间弹幕一条接一条，刷得飞起，各种猜测、质疑、嘲讽，像炸开了锅一样。我坐在导播间，看着屏幕上乱糟糟的画面，头疼得像要裂开，额头上都是冷汗。这都直播多久了，哪次遇到这么离谱的事儿？

“张哥，你说这专家是不是逗我们玩呢？”搭档小李挤在旁边，一脸懵逼，手里的咖啡杯都差点抖手里掉下来。“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，破铜烂铁还能是命案证物？”

我叹了口气，拿起手机，给专家打了个电话。电话接通后，我压低声音，尽量不让直播间的人听到。“喂，王教授，你说你刚才那番话，是不是太离谱了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才传来王教授的声音，带着一丝疲惫：“李总，你说我离谱？”

“可不是嘛，”我顿了顿，声音都有些发虚，“那老头拿个破铜烂铁，你说是什么命案现场证物？这……这太扯了，咱们这节目效果不是该逗乐观众，不是瞎吓唬人的。”

“我说的不是这个，”王教授的声音顿了顿，像是斟酌着词句，“这铜片上确实有残留的化学反应，和某些刑侦实验的药剂成分相似。我推测，这可能和几十年前的一起悬案有关。”

“悬案？”我皱起眉头，心里咯噔一下，“什么悬案？你之前怎么没说？咱们这节目不是鉴定古董，怎么扯到命案上去了？”

“我的鉴定报告还没出炉呢，”王教授的声音有些疲惫，听起来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发现给累到了，“这玩意儿需要进一步检测。不过，从铜片上的痕迹来看，确实不简单。”

挂了电话，我看着屏幕上还在议论纷纷的弹幕，心里头七上八下的。这事儿，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。

“张哥，那我们现在怎么办？”小李皱着眉头问道，推了推眼镜，镜片上全是细小的雾气，“这老头估计是真碰到什么大事儿了，咱们要不要报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