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终于能完整地睁开眼睛了，视线还有些模糊，但能看到的是金丝帐幔和上面精致的刺绣。头还是疼得要命，像被棍子抽打过一样，她皱着眉，艰难地扭过头。

旁边，男人侧躺着，脸庞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有些模糊，但那高挺的鼻梁和薄唇的线条，她再熟悉不过。这是一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——墨渊，当朝战神，也是她名义上的夫君。

她记得，前世刚嫁给墨渊时，他日日家暴，夜夜冷待。她被打得死去活来，受尽屈辱，最终在他和其他女人的柔情蜜意中，心死离去。可没想到，老天爷竟然给了她重活一次的机会。

这一次，她要翻身农奴把歌唱！更要让这个曾经让她痛不欲生的男人，后悔当初招惹她！

苏婉在心里冷笑一声，慢慢坐起身，扯了扯身上柔软的锦被。视线落在桌角，那里放着一碗汤药，看起来颇为浓稠。

“醒了？”墨渊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。

苏婉没有回答，径直走到桌边，端起汤药，“咕咚咕咚”一口喝完，又放下碗，看了他一眼，“这么些日子，我都在想，你当初为什么这么对我？”

墨渊缓缓转过头，深邃的眼眸锁住她，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。惩罚？报复？还有一丝……他不敢承认的情感。

“你太蠢了。”他淡淡道，“不教训教训你，就不懂得规矩。”

苏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，“规矩？墨渊，你可知，我早已不是那个任你欺凌的苏婉了。这一次，换我告诉你规矩！”

墨渊看着她，眼神微动。他当然知道，她变了。从前的她，总是那副怯懦的模样，而他，也习惯了掌控和欺压。可如今，她强势、冷静，甚至带着一丝挑衅。

他突然伸出手，抓住了她的手腕。苏婉一愣，随即用力甩开，“墨渊，别碰我！”

“不放。”墨渊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
苏婉冷笑一声，正要再说些什么，房门突然被敲响。

“夫君，王爷，太子殿下来了！”侍女小心翼翼地说道。

墨渊这才松开苏婉的手，站起身，“我去见兄长。”

他前脚刚走，苏婉后脚就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外面天色已晚，华灯初上，京城繁华依旧。

苏婉深吸一口气，心中感慨万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