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在集市入口转了三圈，脚底板都快把青石板磨出个 ε упить 来了。他死死盯着眼前熙熙攘攘的人群，脑子里像走马灯似的晃着王家豹那欠揍的样儿。那家伙仗着家里有几文钱，天天没事就带着一帮狗腿儿来赶集，每次都故意找他麻烦，不是抢他刚卖来的土鸡蛋，就是把他摆摊的摊子推倒。

“妈的，这口气我咽不下！”王虎拳头攥得咯咯响，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。可转念一想，自己兜比脸还干净，就昨天卖了那几筐自个儿种的红薯，换来的三两银子，买把像样的柴刀都得舔狗皮膏药。

“得，还是得先赚钱，再报仇。”王虎自嘲地扯了扯嘴角，没那本事，别瞎折腾。他扭头往集市里面走，打算看看有没有啥能赚俩小钱儿的买卖。

拐进一条人烟稀少的巷子，王虎眼睛突然亮了。巷子尽头有个破破烂烂的小摊，摊主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儿，正眯着眼睛躺在一张破躺椅上晒太阳。摊位上堆着一些看不清原主的古怪玩意儿，什么锈迹斑斑的古剑，缺了口的青铜鼎，还有几块巴掌大的、画着诡异符号的木牌。

“老东西，你这摊上啥玩意儿？”王虎凑过去，没好气地问。他本来只想看看有没有能当柴火的废铁，顺便打发老头儿走，免得占道经营。

老头儿眼皮都没抬，含糊糊地应了一声：“都是宝贝，识货的能让它价值连城。”

王虎嗤笑一声：“少吹牛了，我这儿就几文钱，你开什么天价？”

老头儿这才睁开眼，露出一双浑浊但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：“小子，跟你做个交易如何？”

“啥交易？别拿我寻开心。”王虎皱着眉。

“我把这玩意儿卖给你，你只用付三两银子。”老头儿指了指旁边那把锈迹斑斑的古剑，“但这剑有眼，你若真心想报仇，它便助你一臂之力。”

王虎愣住了，他本来只想斥资几文钱买个柴刀，没想到这老头儿会提这么个要求。他眯起眼睛，打量着那把古剑。剑身虽锈，却隐隐透着一股寒气，剑柄上不知被谁刻了几个模糊的字，他读不真切。

“你……可信得过我？”王虎咽了口唾沫，心脏怦怦直跳。他承认，这把剑透着一股子邪性，但那股子邪性，恰恰符合他此刻的心情。

老头儿笑了，笑声在寂静的巷子里回荡：“信得过，便拿银子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