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三把脑后的傀儡头转过来，眼神冷得像冰碴子。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砸在老王心坎上：“滚。”

老王嘴角一咧，又想贫嘴：“小子，你这身板看着挺结实，怎么？被蚊子叮了？”他一边说一边摸兜，掏出一根烟点上，美滋滋地吸了两口。

王小三没理他，手指在腰间划拉两下，一把黑乎乎的短刀“哐当”一下解放出来。刀身不宽，但刃口乌黑发亮，也不知道上面擦了什么玩意儿，寒气逼人。

“我说你这傀儡……挺别致啊。”老王凑近了点，“看着有点眼熟啊，哪买的？”

头上的傀儡突然咧嘴，露出两颗瓷牙，吓了老王一跳。“啪！”王小三的傀儡手刀划破空气，刀尖直指老王下巴，动作快得只留下残影。

“靠！”老王吓得往后一缩，差点把烟灰缸碰掉。这小子动作也太快了吧，那不是普通的傀儡师水平，至少是高手！

“小子，有点本事是好事，但别……别在这里吓唬人啊。”老王舔了舔有点发干的嘴唇，心里头有点慌。这年头，惹错人眨眼就完蛋。

王小三没说话，只是把傀儡收回。那动作一停，整个人就像被抽空了，呆呆地站在那儿。

巷子外传来一阵嘈杂声，好像有人喊：“咦？什么动静？快出来看看！”

王小三皱了皱眉，低声骂了一句：“催命似的。”他走到巷口，往后看了看，压低声音，“出来吧，没人看见。”

老王慢吞吞地挪过来，一脸“我是小人物”的表情：“小……小子，你看这样行不？你让我滚，我就滚，保证以后不招惹你，行了吧？”

王小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，突然笑了：“滚就滚呗，至于这么大呼小叫吗？”

老王一愣，赶紧点头：“是是是，我的错，我的错。”

王小三指了指地上的烟头：“把烟灭了。”

老王赶紧蹲下去踩灭烟头，生怕这小子又动刀子。

“看你这样子，是在附近开铺子？”王小三问。

“啊？是……是啊。”老王有点莫名其妙，“怎么？你想开店？”

“随便问问。”王小三转身，“走吧，送你出巷子。”

老王偷偷瞄了眼王小三的傀儡，心里咋咋呼呼的。这小子，看着年轻，但身手了得，绝对不是善茬。不过……好像也没那么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