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刚构思好的情节全忘了。“嗯？有事儿？”他条件反射地抬起头，看到栗子一脸神秘地凑过来，手底下还藏着一个黑乎乎的小玩意儿。

“这个，”栗子小心翼翼地把东西往林凡面前一放，“我之前跟你提过的那个能量波动探测器，初步数据出来了。”

林凡凑近，借着从窗户透进来的光线看了看。探测器像个老式收音机，屏幕上闪烁着几条乱糟糟的曲线。“怎么个情况？上周测试的时候还不是这样？”他皱起眉，“全是乱码啊。”

“是啊，”栗子扒拉了两下屏幕，“信号太强，而且……有点诡异。你看这里，”她指着一个频繁抖动的读数，“这个频率，在我们数据库里，没有任何匹配项。”

“这不算怪吧，”林凡揉了揉眼睛，“能量探测器捕捉到未知信号很正常。咱们这破部门，干的活儿本来就和常理挂钩得少。”

“可不只是信号本身，”栗子压低声音，“今天早上，隔壁物理系的赵老打电话来，说他们实验室昨天晚上轻微地震，仪器自动停摆了三天，今天刚恢复。他还特意嘱咐我，如果非科学部碰到了什么动静，让他知道。”

林凡心里“卧槽”一声。物理系那帮老学究平时最信科学了，连他们都觉得不对劲，这事儿就不简单了。他盯着屏幕上的乱码，突然灵光一闪：“等等……这频率，你之前是不是录过一段音频？那个……”他想起上个月东北那旮旯传来的异响，当时栗子就录了点回声，一直没当回事。

“你想说什么？”栗子挑眉。

“试着把那段音频导入信号分析软件，”林凡说着就伸手去翻自己的电脑，“看看能不能找到交叉验证点。”

两人忙活了好一阵，终于把音频和探测器数据叠加到一块儿。林凡瞳孔猛地一缩，差点把键盘砸了上去。

“卧槽！栗子你快看！”

屏幕上，原本混乱的曲线突然变得清晰起来，两条波形像两条蛇一样缠绕，频率、振幅，几乎一模一样！而且，那声音……跟东北那旮旯录到的风声，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！

“不可能……”栗子声音都变调了，“这绝对不可能……”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