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咂咂嘴，手心那点金汁液 Freddie 蒸汽似的散了，可心里头却热乎乎的。他挠挠头，这树也忒邪门了。为啥偏偏他手贴着就不凉呢？难道是看他不顺眼，故意整他？可瞅瞅这满山头的鸟语花香，树叶子绿得发光，又不像跟他对着干。

“得嘞，王老板，我给您装袋！” 旁边小子麻利地递过麻袋，声音都轻快了几分。老王头接过袋子，沉甸甸的，里面是刚收的野果子和两三株嫩嫩的草药，早上上山时一个劲儿往树底钻的。

树底下那几株嫩草长得快得离谱，才一天功夫，便比自己腿长了。小子本来蹲在那儿拔草，被树根绊了一跤，差点儿摔个狗啃泥。老王头瞅着眼皮子直跳，心里头直犯嘀咕：这树，怕是真有古怪。

“行了行了，歇着吧，”老王头摆摆手，把麻袋往背一甩，背带勒得他肩膀微微发酸，“今儿收获不错，这树也争气。” 他伸手在树干上摸了摸，那粗糙的树皮在爪子底下仿佛活了过来，温温吞吞的，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生气。

苗子们歪着头，看着眼前这高大的身影。老王头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被烟熏黄的牙：“小家伙们，我又来探望你们了。放心吧，有我一口吃的，绝不含糊。” 他挠挠头上的草，像是在跟哪个老朋友打招呼。

树影婆娑，洒下斑驳的光点。远处传来几声禽啼，更添了几分山中宁静。老王头看着眼前这片生机勃勃的山林，心里头像是喝了蜜似的。他蹲下身子，轻轻摸了摸树根处最近新生的那几株小草，叶子薄如蝉翼，透着翠绿的光。

“好小子，有出息啊。”他低声说道，嘴角挂着笑，“以后，就靠你们了。” 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草屑，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：要是把这树……弄出去卖，能换多少钱？

这念头刚冒出来，就被他打了回去。“不行不行，这树可是我的本命，弄出去万一……”他扼杀了这个念头，定定地看着眼前的树，像是在给自己立规矩。

“就你那点出息，还想把树弄出去？”他自嘲地笑了笑，摆摆手，“算了，还是守着吧。”他转身朝着山林深处走去，背影在夕阳下显得有些单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