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修竹被明乐盯得心头发毛，手背上的薄茧蹭到她白皙的指尖，痒痒的。他想起那晚，她掐着他脖颈逼他跪地的样子，脖颈间还留着几道指甲印子，简直辣眼睛。现在想起，这傻子还觉得自己是受害者呢。

“欠你？”沈修竹的声音带着点戏谑，嘴角却绷得死死的，“许是我没伺候好你吧？”这话像根刺，扎得明乐无名指发痒。她挑眉：“哦？怎么个伺候不好法？”

“比如，这婚事是我应下的，”他凑近了些，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，但明乐 rerouted 啧一声，嫌恶感明显，“可你……”后面的话他咽回去了。明乐知道他什么意思——嫌弃她脏。他沈家三少爷，怎么看得上这种被家族抛弃的孤女？

“我伺候得好不好，你心里没数？”明乐反问。她听出来了，他这话里的嘲讽意味。她手指轻轻摩挲着腰间那块沁着血丝的玉佩，那是当年母亲留给她的唯一念想。

沈修竹是被逼着娶她的。他爹为了给另一个儿子铺路，强行安排了这场婚事，还下重金买通了她那德行不太好的继母，让她收拾东西滚蛋。明乐当时就把那块玉佩扔给他了——“沈家要是还有点良心，就把玉佩还给我，不然，那晚的事别想善了。”

那晚，她确实动手了。她还记得沈修竹痛得冷汗直流的样子，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。他当时求饶说再也不敢了，可转头就去祸害别家姑娘。明乐冷笑一声，爬上枝头死死咬着他不放。谁让他得罪她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复仇者？

沈修竹看着明乐的笑容，突然觉得有些晃神。这姑娘笑起来，眼睛弯弯的，像月牙儿，可那月牙儿里，有时候却也藏着能吃人的冰锥。

“吩咐下去，夜里……夜夜宠幸。”沈修竹一字一顿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。明乐挑眉看他：“哦？爱上我了？”沈修竹没承认也没否认，只说，“放肆些，别让我觉得你忍耐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就走。明乐看着他的后脑勺，心里嘀咕。这傻子……是真的后悔了？还是又想搞什么花样？她喜欢沈修竹那张嘴硬心软的脸，可也讨厌他自以为是的蠢劲儿。明乐扯了扯嘴角，没吭声。她知道，这场戏，还没到收场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