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醒来的时候，脑袋像被铁锤 concussion 过一样嗡嗡作响。他动了动手指，发现能自由活动，但身上这身破破烂烂的绸缎衣服，还有这空气里混杂着马粪和某种香料古怪的味儿，并不像是他那21世纪出租屋的配置。

“我草……这是哪儿？”张凡坐起来，环顾四周。记忆像是被格式化了一样，只留下一些零碎的片段：加班到凌晨三点的窒息感，地铁里被人踩到内裤湿掉的窘迫，还有老板那“你看看你，能不能上进点”的咆哮……

等等，加班？老板？

张凡猛地回过神，一股强烈的不真实感涌上心头。他掀开被子，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行头——上好的龙纹暗纹绸缎，虽然有些褶皱，但绝对不是地摊货。再摸摸口袋，手机、钱包都还在，甚至连他那块用了五年的红米Note都没有变样。

“我靠……这都什么情况？”张凡拍了拍额头，感觉像是做了个极其逼真的大梦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冰冷的机械音突然在他脑海里响起：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灵魂稳定，符合系统绑定条件……正在为您绑定“综武之巅”系统……绑定成功！】

【“综武之巅”系统，一款以战斗、修炼为核心的综合性辅助系统。宿主可通过完成任务、击杀敌人、探索秘境等方式获取经验值，提升自身实力，解锁各种武学、技能、功法。】

张凡：“……”

他低头，看着自己白皙纤细的手指，又抬头看了看这古色古香的房间——雕梁画栋，古色古香，一看就不是他能消费得起的级别。脑子里突然冒出一堆乱七八糟的想法。

“系统？综武系统？这是小说里的玩意儿……”张凡嘴角抽了抽，“不会是我那加班猝死的夜晚，直接做梦穿越了吧？”

【系统提示：做梦论不存在。正在为您扫描当前环境……】

一阵模糊的数据流闪过张凡的视线，他只隐约看到几个词：京都、启元城、皇宫……

“我靠…… so real啊！”张凡深吸一口气，感觉心脏快要跳出来了。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门外传来了脚步声，一个身穿绯色宫装，佩戴金印的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：“陛下有旨，令张凡速速前来议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