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疼得像要炸开，张凡挣扎着从一堆锦缎堆里爬起来。他这身衣服，料子是真不错，丝绸的光泽在昏暗的库房里都透着股富贵气，但这摸上去……手感不对劲，带着点硬邦邦的褶皱，像是刚从樟木箱里捞出来，发霉过，又像是常年压着，没怎么舒展过。

“嘶……”他揉了揉太阳穴，视线适应了片刻，库房里光线不算好，只有几扇高窗透进些微光。靠墙摆放着十几只巨大的樟木箱子，得有两米高，箱子上贴着褪色的红纸，画着些龙飞凤舞的纹路，边角都磨损得厉害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灰尘、樟脑和某种说不清的古旧味道。

“马粪……还有香料？”张凡皱了皱眉，使劲嗅了嗅，那股骚味儿太冲了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——莫名其妙的绣花鞋，踩上去硬邦邦的。再摸摸怀里，空的。他的记忆有点混乱，只记得自己好像在下班路上被车撞了，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。

“穿越了？”这是张凡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，“但我这身打扮……是古代吧？还是哪个cosplay活动？”他环顾四周，库房很大，角落里还堆着些算盘、账本和把式用的木头人。墙上挂着一幅退色的山水画，笔触粗糙，一看就是装点用。

正当他胡思乱想时，眼角余光瞥见旁边一个不起眼的箱子，箱子盖子是木钉固定的，看起来比旁边的箱子都旧。好奇心一上来，张凡走过去，用膝盖按了按，木钉“咔咔”响了几声，箱盖松动了。

他费了点劲，掀开箱盖。里面没有金银细软，也没有那些账本算盘，只有几块干粮、一盏昏暗的油灯，和一本看起来古旧得厉害的线装书。

张凡好奇地伸手拿起，书封面是深褐色的，摸上去硬邦邦的，没有任何字迹，只有一股陈旧的霉味。他翻了翻，书页泛黄，上面Written的是龙飞凤舞的字体，完全看不懂。

“这是啥？”张凡嘀咕着，随手翻了两页。突然，他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！

书里写的是什么？！

他译译地后退了两步，脸色都有点发白。这根本不是他能认识的文字，更像是某种……符号，复杂的，玄奥的，还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威严气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