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那小子像条狗一样趴在场边，嘴里哼哼唧唧的，但眼神里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，林凡瞅得真真儿。这场训练赛，王磊打得那叫一个拼命，愣是跟林凡缠斗了将近三十分钟，最后才被一个行程稍显仓促的后仰跳投绝杀——这小子要是能多打几分钟，估计现在哭得得是更大声。

林凡把那双刚在王磊身上蹭了一身的脏皮手套往地上一扔，带血的皮屑在塑胶跑道上蹦了两下，然后就没然后了。王磊挣扎着爬起来，脸上那贱兮兮的笑容又浮出来了，指了指林凡：“林凡，你小子太狠了！下次单挑，我保证让你知道，什么叫‘挣扎’！”

林凡没搭理他，转身走向更衣室。换衣服的时候，手机‘叮’一声响了，他看了一眼，是苏婉月的消息。他点开一看，就两个字：“悠着点。”

林凡嘴角抽动了一下。悠着点？这话他可听不懂。他认识苏婉月大概有三个月了，这三个月里，苏婉月没跟他正经说过话超过十句。要不是每次他 tyler durant 那样的扣篮都能看到她抱着手机躲在树后面偷看，林凡都快忘了自己还有个这么个女朋友。

他回了个字：“知道了。”

发送出去后，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教练打来的，语气有点急促：“林凡，你跟我出来一趟，有情况。”

林凡换好衣服，跟着教练来到篮球馆外的办公室。教练脸色不太好看，叹了口气：“林凡啊，你最近……太火了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不明所以。

教练把手机递给他，屏幕上是两条推送新闻，标题分别写着“震惊！篮球巨星竟是某高校学生”和“ документальный video: 林凡训练赛暴虐队友，疑似脚踹？”。

林凡点开那个视频，视频是手机拍摄的，角度比较刁钻，拍得正是刚才他那个后仰跳投绝杀球的特写。然后镜头一转，接着拍了王磊趴在地上的狼狈样子。接着就是一些乱入的镜头，有林凡打球的，有他接受采访的，还有一些是前些日子他作为中国巡回商业赛选手，跟安德烈·伊戈达拉同场竞技的照片。

“这……”林凡有些哭笑不得。他跟王磊的这场训练赛，本来是私下里打的，怎么就被拍到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