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暗下去，林东来把手机扔在茶几上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轻响。他抬头看向坐在对面沙发上的周心怡，她正低头摆弄着杯里的茶叶，眉头微微蹙着，像是在想什么心事。

客厅的灯光暖黄，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林东来记得，刚认识周心怡的时候，她也是这样，总是带着点思索的表情，仿佛脑子里装着一千个问号。那时候的她，眼里有光，笑起来的时候，眼睛会弯成月牙。

“在想什么？”林东来开口问道，声音没什么温度。

周心怡抬起头，看到他脸色不太好，眼角微微一弯，像是想笑，又忍住了。“没什么。”她说，“就是……最近 сценарий 里那几个对手戏，有点没感觉。”

林东来“嗯”了一声，继续搅着面前的咖啡。他是个导演，对演员的要求向来苛刻，尤其是对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周心怡。这两年，周心怡的事业确实如日中天，可他总觉得，少了点什么。

“不是没钱让你试，”林东来放下咖啡杯，“也不是没给你安排最好的角色。就是……你最近的状态，不太对。”

周心怡抿了抿嘴唇，声音低了下去。“我知道。”她轻轻地说，“最近……确实有点迷茫。”

迷茫？林东来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个词。他一直以为，自己给她的足够多，足够让她不用有任何烦恼。可他好像忘了，她是个演员，不是温室里培育的花朵，也需要阳光雨露，也需要有自己的土壤。

“瓶盖文艺片里，你是主角。”林东来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不是配角，不是男三，也不是女二。”

周心怡抬眼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。“真的吗？”

“真的。”林东来看着她，语气坚定，“我相信你。只是……别给自己太大压力。”

周心怡看着他，突然笑了。“老公，你是不是觉得我不行？”

林东来愣了一下，随即摇了摇头。“没有。”他看着她的眼睛，认真地说，“我只是……担心你。”

周心怡眼眶微微一红，她站起身，走到林东来身边，轻轻抱住他的腰。“我知道你担心我，也知道你一直都在支持我。可是……有时候，我真的觉得自己好像做到了所有能做的，可还是……找不到那个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