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铁匠唾沫星子差点没把华瑶宇淹了，他唾沫横飞，脸都快挤出核桃油了：“你小子是跟王寡妇一伙的吧！我看你就是吃里扒外！要不是你二叔腿脚不利索，这点小事至于让你跟王寡妇动手？你个杂种，丢人现眼！”

华瑶宇缩着脖子，一手死死捂着脸，另一只手还抢着辩解：“爹！我真是帮二叔抢牛，王寡妇她先动手踢的！是她先动手的啊！”他心里直叫屈，这都啥事儿啊，他明明就是路见不平一声吼，结果吼成这样了。

“放屁！”华铁匠一巴掌拍在华瑶宇后脑勺上，“我难道眼睛瞎了？你那点小动作逃得了我眼睛？我看你就是想抢二叔的牛！这小子就是个利欲熏心的混蛋！”

“哎哟！”华瑶宇痛呼一声，被打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，“爹，你又冤枉我了！我真的没想抢牛，只是不小心推了他一下，王寡妇她先动手的啊！”

“你还嘴硬！”华铁匠气得脸都红了，“你个不省心的东西，在外头给我丢人现眼！我看你就欠收拾！”

华瑶宇看着爹越骂越难听，心里又气又委屈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他最怕的就是爹打他，每次被打完，身上都会青一块紫一块的，疼得他死去活来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小声地辩解：“爹，我真的没想抢牛，王寡妇她先动手的啊。”

华铁匠看着儿子哭了，心里也软了下来，但还是嘴硬：“你还嘴硬，你个不省心的东西，下次再敢给我惹事，看我怎么收拾你！”

华瑶宇低着头，一言不发，心里却想着：爹，我不是故意惹事的，我只是想做个有用的人，但在这个世界上，好像做个人太难了。

这时，隔壁的王寡妇出来了，她双手叉腰，脸上满是愤怒：“华铁匠，你个老东西，你敢打我儿子？我告诉你，你要是敢动我儿子，我跟你没完！”

“王寡妇，你少放屁！”华铁匠气得跳起来，“你儿子先动手踢我二叔，我打他怎么了？你儿子活该！”

王寡妇脸色铁青，她想动手，但看了华铁匠一眼，又缩了回去。她知道，要是她跟华铁匠动手，吃亏的还是她。她冷哼一声，指着华瑶宇骂道：“你小子给我等着，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！”

华瑶宇看着王寡妇，心里又气又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