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今天心情挺不错，虽然刚被班主任叫去谈话，说他上课老走神，但班主任最后还夸了他篮球打得不错，这让他乐了一整天。晚上回家，路过街角那棵老槐树，发现树下蹲着个奇怪的老头。

这老头看着就有五六十岁，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，背佝偻着，手里拿着个竹篓，里面装着些干瘪的豆子。关键是，他正对着空气比划呢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，一会儿掐指，一会儿跺脚，动作邪乎得很。

“老爷爷，您这是干嘛呢？”林凡好奇，放着路不走走神，好几年没这么干过了。他绕着老头走了两圈，瞅着他那副疯疯癫癫的样子，心里直痒痒。

老头没回话，眼睛直勾勾盯着前方，像没看见林凡。林凡又凑近点：“喂，我说老头，您成精了啊？”

这回老头总算有了反应，猛地转过头，眼神浑浊，直勾勾盯着林凡，嘴角咧着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娃娃，你想学神通？”

林凡一愣，神通？这老头不会是……他试探着问：“神通？您是干啥的？”

“老夫？老夫是捡破烂的。”老头咧着嘴笑道，手里的竹篓往地上一扔，几颗干豆子滚出来，他突然伸手一指，豆子就没入地里，转眼不见踪影。

林凡差点没站稳，这……这不可能啊！豆子还能跑了？他眼睛瞪得溜圆，心脏狂跳。老头看着他这副模样，突然笑了：“想学？那就拿条命来换。”

林凡下意识摇头：“不不不，我就是……我就是看您可怜，跟您开个玩笑。”

老头叹了口气，拍了拍身边的树根：“没意思，现在的娃娃，都不懂得什么是造化。也罢，老夫那点本事，也就只能教你了。”

说着，他从怀里掏出一本破书，封皮是打补丁的牛皮纸，上面用墨水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鬼画符，书边磨损得厉害，边角都秃了，散发着一股陈年的霉味。

“拿着。”老头把书往林凡怀里一塞，也没多少分量，轻飘飘的。“这是《天之书》，残本，能让你窥得天机。不过……代价，你得替老夫办件事。”

林凡手一沉，书拿在手里，入手冰凉，却让他心跳如擂鼓。他连忙问：“什么代价？您说，我办！”

“这城里，藏着个‘鬼市’，三天后开市，你去一趟，给我弄点‘阴豆’回来。”老头说。

“阴豆？”林凡一愣，“那不是……冥市才有的东西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