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是要炸开，张小凡挣扎着坐起身。昏暗的木头屋顶，门缝里透进来的阳光在地上晃了晃，刺得他眼睛发花。他眨了眨眼，适应了这光线，然后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。空空如也，没有 Евангелизм 的裂痕，也没有妖魔的獠牙。

这是哪儿？他记得自己明明在青云山下，被那妖王追杀，坠下了灭仙台……难道是……死了？可现在这身体，怎么感觉……还活着？

张小凡环顾四周，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简陋的木屋角落里。地上铺着干草，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破布。屋子不大，靠墙摆着一张木床，一张木桌， 木桌上面放着个粗瓷碗，碗里还有些剩饭，看样子是别人留下的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

张小凡一愣，抬头望去。门口站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，穿着一身破旧的道袍，脸上布满皱纹，看上去有些佝偻，手里拄着一根 wooden 棒。

“你是谁？”张小凡警惕地问道。

“老夫凌虚，这附近砍柴的。”老头缓步走进来，手里还拿着一把柴刀，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柴火味，“看你样子像是遭了劫难，幸亏老夫刚好路过，把你救了回来。”

劫难？张小凡皱了皱眉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坠下灭仙台，怎么可能被这老头救了回来？

凌虚似乎看出了张小凡的疑惑，解释道：“ miesić 前几天，老夫在山里砍柴，突然听到一阵呼救声，寻声而去，就发现你倒在地上，昏迷不醒，身上还有妖气。老夫见你身上有一柄锈迹斑斑的剑，便暂时收了过来，打算日后再帮你妥善处理。”

张小凡心中一惊，连忙问道：“那我的剑呢？”

凌虚指了指木桌上的粗瓷碗，说道：“就在这里，老夫把它洗干净了，暂时放在碗里。”

张小凡心中一沉，快步走过去，伸手去碗底摸了摸。果然，触手冰凉，正是自己那柄陪伴多年的锈剑！

“多谢前辈……”张小凡感激地说道。

凌虚摆了摆手，说道：“不用谢，举手之劳。看你年纪轻轻，却遭此劫难，真是可惜。不过，也未必是坏事，说不定能让你放下执念，重新开始。”

张小凡一愣，看着凌虚那双浑浊却又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，心中顿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