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是要炸开，张小凡挣扎着坐起来，冷风一吹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山洞里光线很暗，只有几缕阳光从顶棚的裂缝照下来，在地上形成几道晃动的光斑。他环顾四周，洞壁上布满了苔藓，角落里散落着一些干枯的树枝和碎石，一股子霉味扑鼻而来。

“这是哪……”张小凡揉了揉太阳穴，记忆有些模糊，只记得自己好像在青云山下迷了路，然后一头撞进了山里，再醒来就在这个破洞里了。

他定了定神，尝试运转体内那股熟悉的剑意。奇妙的是，那股剑意虽然还很微弱，但并没有消失，反而像是沉睡了一段时间后，重新苏醒过来。丝丝缕缕的剑意在经脉中流淌，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感。

“看来，这意外并没有让我完全失去希望。”张小凡心中一喜，开始仔细感受体内的变化。经过这段时间的沉淀，他的修为虽然恢复了一些，但明显不如之前稳定。体内的灵力也比以前更加凝练，似乎多了一股不凡的韵味。

就在这时，洞外传来了脚步声，越来越近。张小凡心中一惊，连忙躲到阴影里，握紧了手中的锈剑。他不知道来者是谁，但直觉告诉他，这些人似乎并不怀好意。

脚步声停在了洞口，接着是几声交谈声。

“这里好像有人住过，你看那些干枯的树枝，还有这个破洞……”一个尖嘴猴腮的人指着洞口说道。

“管他呢，咱们先探探情况再说。”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说道，声音低沉而有力，“如果真有人，咱们就让他ứng xử。”

张小凡屏住呼吸，尽量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。他握紧了锈剑，剑刃上泛起一丝微弱的寒光。他知道，这个时候不能露面，否则就会被这些人当成猎物。

几人进了山洞，张小凡隐在暗处，冷眼看着他们。为首的是一个身穿青衫的青年，面容冷峻，眼神锐利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他身后跟着两个瘦小的人，手里拿着锄头和镰刀，看起来像是仆人。

“这里确实有人住过，你看这地上的痕迹……”那个尖嘴猴腮的人说道，语气中带着一丝贪婪。

“哼，管他呢，咱们先把这些东西搬走，再仔细搜搜看。”那青年冷哼一声，目光扫过整个山洞，最后落在了张小凡藏身的阴影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