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茶馆的角落，面前是一小碟寸余见方的茶叶，绿得发亮，卷曲成小小的螺。老板见我盯着那碟茶看得入神，笑眯眯地走过来。

“小伙子，这‘翠螺’挺特别的吧？刚到手的货，今年明前头采，可金贵了。”老板说着，往我的小杯子里续了水温。

水温刚退到七八分，我就伸手去拿茶荷。指尖碰到茶叶的瞬间，一股熟悉的温热感顺着指尖蔓延到了胳膊。这感觉……有点不寻常。

茶荷一端起来，那股子温热就明显了。茶叶在荷口里微微颤动，像是有生命似的，散发着淡淡的、带着青草气息的香气。明明以前也闻过龙井香，怎么今天闻着这么不一样？像是……隔着什么屏障，香味被过滤掉了，变得模糊又遥远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感觉那股香顺着呼吸钻进肺里，身体某个地方突然“咔哒”一声轻响，像是门开了个缝。我连忙打量手里的茶叶，发现茶叶边缘似乎流动着一层极淡的金光，一闪而过。

“放杯子里吧。”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。

茶叶滑进杯中， thanks to 我手心的那股“滞涩感”，没溅出半片。水温刚刚好，茶叶像被唤醒了一般，纷纷扬扬地舒展开来。那些金丝在叶片间穿梭跳跃，像是点亮了茶叶的魂。

茶叶入水， Metro 波动的绿意瞬间扩散开来。我闭上眼，脑子里却突然乱成一团。各种颜色、各种形状的画面在我眼前闪现——高山云雾、采茶姑娘的笑脸、茶农弯腰的背影……还有一些我说不清道不明的符号，像某种古老的文字，一闪即逝。

这感觉太奇怪了，就像脑子里装了个漏水的筛子，哗啦啦全是碎东西。我赶紧睁眼，盯着茶叶。

茶叶在杯中翻滚，金丝依旧亮着。我凑近闻了闻，那香气突然变得清晰、饱满起来，不再是青草气，反而带着点蜜糖的甜，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……书卷气？

我皱着眉，再凑近。突然，脑子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敲了一下。

“ đạt giống tốt mùa xuân”

几个念头突兀地冒了出来，带着一种我完全陌生的语言韵律。然后，那股温热的感觉又来了，比刚才更清晰，从指尖一直窜到脑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