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探头过去，就听见赵姐哼哧哼哧的声音："这破系统怎么回事，老是转圈圈不加载！耽误我干活。"她头也不抬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突然"啪"一声合上电脑，把杯子往桌上一放，语气有点冲："林凡，帮我盯盯那个项目报告，下午就要。"说完又埋头做自己的去了。

林凡心里直犯嘀咕，这赵姐咋啦？一天到晚毛毛躁躁的。他正琢磨着要不要去问清楚，兜里的手机突然"叮"一声响，是条短信——"林凡，晚上老地方见，有好消息！"发信人：匿名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谁啊？偷袭他？想起刚才赵姐那火气，他心里咯噔一下。不会是赵姐……？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了："得了吧，我顶多就是个备胎炮灰，她怎么可能看上我？"

正琢磨着，格子间门被推开，赵姐顶着个红圈圈的脸走了出来，顺手把一份文件扔他桌上："下午茶时间，帮我盯着。"说完也不多话，踩着高跟鞋"哒哒哒"地走了。

林凡翻开文件，密密麻麻全是数据。他刚想吐槽这破工作，眼角突然瞥见纸张夹层里一张折叠整齐的卡片。抽出展开，是一张银行卡，背面写着："下午茶钱，请查收。"下面还画了个可爱的笑脸。

林凡差点把文件拍桌子上——这谁干的？总不会是……他拿起手机翻到刚才那条短信，背面号码赫然是公司总部的座机！

晚上七点，林凡坐在常去的咖啡厅角落，看着对面优雅坐着的女人，手心全是汗。桌上放着份律师合同草稿，旁边的小包里鼓鼓囊囊的……他紧张得手指不自觉地数着卡数。

"那个，赵姐。"林凡清了清嗓子，"能问问这是怎么回事吗？"女人冲他笑了笑，声音琉璃一样："简单啊，觉得你人不错，就请了顿下午茶。"说完举起咖啡杯，"以茶代酒，以后有事随时找我。"

林凡手一抖，差点把咖啡泼了。他支支吾吾："那个……我其实……"

"我听张秘书说你写小说挺厉害的？"女人打断他，"正好有个案子需要写个故事，你要不要接？"林凡霎时间僵住，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——这哪是意外之财啊，这是天上掉馅饼啊！

"当然要！"他脱口而出，意识到自己太激动，连忙摆手，"啊不是，我就是……"女人挑了挑眉，脸上那笑意更深了："怎么？接不起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