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姐的火气好像没消，手指头在屏幕上戳得山响，那加载圈愣是没见小一点。林凡心里直痒痒，暗骂这破系统，在我赵姐这儿也使不上劲儿？他眼珠子一转，想起个主意，屁股往赵姐旁边一挤，压低声音：“赵姐，我盯着呢，要不我帮你按按？我这手劲儿道绝了，保准给这玩意儿按出个劲儿来。”

赵姐眼皮都没抬，但那手指头敲键盘的频率明显慢了半拍。林凡嘿嘿一笑，伸出手，五指张开，朝着赵姐桌肚底下就探了过去。他打算趁热打铁，给赵姐按按肩。林凡这招儿百试不爽，平时累了他这么一按，赵姐立马能缓过劲儿来，至少能暂时忘掉烦心事儿。

可他手刚伸出，赵姐突然“啪”地一声合上了笔记本，头也不回地冲他喊：“林凡！你他妈想干嘛？！”声音又尖又急，跟刚才的冷板着脸判若两人。

林凡一愣，手也停在半空，心里咯噔一下。我 operat ions 错了？他连忙把手缩回来，讪讪地说：“赵姐，我……我就是想帮你按按，你这颈椎得不好……”

赵姐深吸一口气，转过身来，脸色有点红，眼圈也微微泛红，但眼神里不像刚才那么冲了，反而有点……林凡没看清。赵姐看着他，手指头指了指旁边空着的工位，声音低了下去：“你……你坐那儿吧。”又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下午……你把我办公室那盆绿萝给你妈带回去吧，她说缺个伴儿。”

林凡稀里糊涂地坐下了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赵姐这是唱的哪一出？先是骂他，现在又让他坐这儿，还让他把绿萝带回去？他正琢磨呢，办公室门开了，人事部的张姐抱着一大堆文件走了进来，看到赵姐，笑眯眯地说：“赵姐，周末团建的事，大家都同意了！就挑这两天，您看行不？”

赵姐点点头，算是回应。张姐又顺着话头问：“那……林凡他们年轻人，要不要组织个单独的活动啊？年轻人嘛，想法多，咱这老员工就别掺合了。”

赵姐没说话，手指头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林凡看着她这反应，心里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。他偷偷瞟了一眼赵姐，发现赵姐的目光正好落在他身上。那眼神……林凡心里直打鼓，这姐什么意思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