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缩着脖子，肩膀一耸一耸地跑开了，嘴里还嘟囔着：“你……你等着我，我让陈虎给你送鱼竿过来！” 叶枫捡起地上几根没碎的小鱼干，皱着眉头丢进嘴里嚼了嚼，腥味当头，勉强压下点火气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漉漉的T恤，水珠顺着衣角往下滴，跟个刚从河里捞出来的乞丐似的。

“操蛋！” 他低声骂了一句，一屁股坐在沙滩上，看着远处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发呆。今天这鱼没钓上来，高利贷那电话又响了几次，钱包比脸还干净，晚上喝西北风啊？

“滴滴滴……” 脚边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。叶枫低头一看，裤袋里那块破鱼珠子竟然在亮着微光，还发出滴滴的提示音。他伸手把它掏出来，是个巴掌大的鱼形玉佩，表面坑坑洼洼的，不知道从哪个破地方捡来的，当时顺手就揣了兜里。现在这玩意儿还自带提示音？

“小跟班，你怎么了？” 叶枫试着对着它骂骂咧咧，“就知道让你显灵，帮我搞点钱花，你倒是……” 话没说完，鱼珠突然投射出一点红光，在他眼前形成一幅模糊的画面：一个模糊的老太太，手里拿着一个洗得发白的红布包，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。

“老虔婆？又来这个？” 叶枫心里嘀咕，这鱼珠子还真是越来越能耐了，听人话就算了，还能播放监控？不对，好像不是监控……更像是……预兆？或者说，提示？他皱着眉，把鱼珠子贴在耳朵上。

“主人，去村西头的后巷，找那棵歪脖子枣树，树下有个摇摇晃晃的破纸箱，红布包就藏里面。人来了，会打你，但别慌，忍一下，东西到手，你就有钱了……” 鱼珠子里传来一股子嘤嘤细语，虽然人声有点闷，但意思叶枫听懂了。

“打我？” 叶枫心里一咯噔，这老虔婆也会玩“请君入瓮”？不过转念一想，鱼珠子还能听懂人话，今天又特意提醒自己，难道真有便宜可捡？高利贷催债的电话又响了，这次直接打到他微信上，看了一眼，醉蟹欠了九百，昨天赌球又输了三百，手机银行余额oty，包括他小本生意账户里那点血汗钱。

“去他妈的，死马当活马医！” 叶枫一咬牙，拎起旁边王磊落下的渔网，抄起一根粗棍子，骂骂咧咧地朝着村西头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