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在笔记本封皮上来回转悠，林默总觉得那上面的触感不对劲。不是新本子那种光滑的油墨纸，也不是旧书页那种因为翻动而起的毛边，更像是一种…湿漉漉的黏腻感，像是常年积攒的灰尘，又像是别的什么。他皱着眉，翻开桌上的手机，点开校园论坛。

“卧槽，昨天图书馆三楼那监控坏了？”旁边一个女生探头过来，压低声音，“大半夜还有个学生看着屏幕傻笑，后来被保安拖走的。”

林默“嗯”了一声，没接话。这里离监控死角不远，他本来想看看能不能找到昨晚监控缺失的片段。但论坛下面一堆人说是恶作剧，也有人说他肯定是看鬼片看多了。林默盯着屏幕，手指又摸到了笔记本。这玩意儿他捡到已经三天了，除了翻动的时候发出轻微的沙沙声，好像没啥异常。

他把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，日期是今天早上。上面白纸黑字写着：“图书馆三楼监控，故障，有人趁黑制作干扰信号，目标林默。”

林默愣了三秒。谁会知道他昨晚在干嘛？更离谱的是，这字迹明明是刚写上去的，纸上连墨水干透的痕迹都没有。

“别瞎想了，就是有人恶作剧，或者…”女生凑近了点，“觉得你长得像电影里的怪人。”她压着嗓子，笑嘻嘻地拍了下林默胳膊，“不过你小子运气不错，监控坏了，省了文献检索课的作业。”

林默捏紧了笔记本封皮，手心有点出汗。不是作业的事，是谁在背后搞鬼。笔记本还款是摊开着的，他盯着那几行字，感觉那墨迹仿佛有生命，在页面上微微起伏。

“对了，林默，”女生突然说，“昨天晚上你有没有看到监控旁边那个杂物堆？一个男生抱着个纸箱子，鬼鬼祟祟的，被保安骂了一顿。”

林默心头一紧。他昨晚去三楼找资料，顺路经过那里，隐约看到有个男生蹲在角落，但没太在意。纸箱子？那笔记本会不会在里面？他猛地合上本子，塞进背包，大步流星地往外走。

“你干嘛去啊，作业还没写呢。”女生被甩在身后。

林默没回头，径直走向三楼的监控室。值班的保安看了他一眼，不怀好意地说：“找啥呢？昨晚偷东西的是吧？”

林默懒得跟他废话，直接掀开值班室门，里面只有一个老式硬盘。